【起源】开说的第一句话，差让楚修宴当场暴躁揍人。

“你是【血雾】？”

“看来祂的猜测是正确的，原本是人类的神明，能重新变回人类。”

他先带着楚修宴往里走，压低的声音里透着某无法察觉的绪，“我知你在警惕他们。所以你抵达的未来里，【大地】他们变回了人类？你先遇到了他们？”

【起源】突然停动作，嘴里吐毫无语气起伏的话，接着双手抬起，俯微蹲，注视着楚修宴，认真地说：“我要来抓你了。”

他与系统的只用了没几分钟，对方似乎并没有发现他神了好一会。

对方没有反驳，那就是默认。

【起源】往左边来，他就往右边藏，双方绕着楚温席转了好几圈。

——和楚修宴猜的没错，楚温席行了一个人的对话。

楚修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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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必须一直走，一直走到终，将所有人都找回来，这趟旅行才算能停。我们承诺过会将所有人带回这个世界。”

“啊，这个，难说是老鹰捉小？”

“好了。”

楚修宴被楚温席揽着肩膀，推着他走在通往室的那条路上，两边都是堆积的雪堆，其中有雪人，有形态奇怪的小动，甚至还有各用雪搭成的车辆。

“我才不是，不是！”楚修宴闷声闷气地说：“你是【起源】？”

他压低声音说：“可惜我们没法回，这一条路我们已经走得太远，路上落了太多同伴。”

楚修宴踏上基地室的地面，室有很多人来来往往，有小孩混在人群里玩耍打闹，喧闹声不绝如缕。相比他原来所在那个时间的实验基地，这里更像是一个简单的，能容纳无数普通人生活的大型基地。

楚修宴连忙后退，缩在楚温席背后。

楚温席一手一个将他们推开，“不要杵在基地门，先回屋里再说。”

一阵气扑面而来。

他仔仔细细观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起源】，没忍住：“你这格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然而，

“离我远——”

“真奇怪。”祂还在念着“居然不是血雾”的话，凑得更近了，脸上照旧没有表，那双晶莹剔透的银瞳孔像晶一样，清晰地倒映楚修宴上的每一个细节，甚至连发丝都不放过。

楚修宴没有说话，他觉得光看他的表，楚温席就能自己观察理解自己回答，行一场明明有两个人但只有一个人在说话的。

楚温席还在观察掌心里的金属碎片，直接无视旁边转圈的两人……一人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