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了气，【我好像，大概，可能，或许是那剩的半块“时空”碎片？】

这个时候，

【不要用尸碎片这可怕的形容啊！而且好像不是你小舅手里的那些……是另一半。】系统哀嚎着，不知从哪扒拉一段视频，自动在楚修宴脑海中播放，【因为那段记录视频就很模糊！如果不是一直卡顿，一直断片，一直屏，把我耐心全磨光，我也不会把它当成垃圾扔掉啊！】

两个“楚温席”开始讨论，最后简单结论，以“【时空】脑坏掉了和第一代人工智能合”为前提条件，准备接来试试能不能修好。

[滋滋……（刺亮光闪烁）……“该死！大地怎么会滋滋”……（翻倒的桌柜，散的纸质资料，急促奔走的脚步）……（画面模糊）……（发光的球，黄褐的泥土如血般动）……（爆炸声）……“这只是机械，是果实一代”……（爆炸声）……]

【去哪里翻了翻？垃圾桶？】楚修宴满雾。

他已经非常熟练地接受了“统不是统而是【时空】尸碎片”这事。

只有隐约的环境，能勉辨认2-3基地的廓，也只有亲自经历的人才能认这个开就是【大地】侵2-3基地的场景。

【怎么你听起来的语气完全不确定啊！话说，你是指小舅手里的那些尸碎片？】楚修宴不由移开了目光，朝向楚温席手里着的金属碎片望去，可疑版【起源】也跟着他的视线望去。

楚修宴觉现在不仅睛疼，脑也疼，他就看了前边的十几秒，里面将近一半都是亮得刺的光咻咻闪，剩的是意义不明的模糊声音和尖叫。

楚修宴：【手动过基地相关，我倒要看看你个尸碎片是怎么逃掉的。】

系统：【啊。】

系统：【后面好一。】

系统还于一世界观崩塌的状态，居然没再反驳“不是尸碎片”这话，而是沉默地往后播放。

从刚抵达这个时间就消失不见的系统像是在诈尸，声音听起来很恍惚：【我一直都在，只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所以我之前没敢声。然后，在那座2-3基地的时候，总觉什么时候见过，有熟，于是我又去垃圾桶里翻了翻，结果发现……】

【那不重要，你听我讲。】

他中的“祂”是【时空】还是【大地】。

已经和可疑版【起源】互瞪将近十来分钟的楚修宴已经觉到睛痛了，突然听到脑里响起熟悉的声音，不由诧异：【原来你在啊，我还以为你被屏蔽了。】

黑衣主祭：“可是，这是人工智能？虽然还只是个半成品，但那也是没有生命特征的机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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