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楚温席扯了扯嘴角，那是一个假笑，“正如我刚才所说，只是一个假设。”

“在会议开始之前，我得先问你们几个问题。”他说：“假设西北基地放弃那什么人类成神的狗计划，你们还会与他们敌对吗？”

楚修宴：“……”

只是因为剪了发——？！

谈判。

而楚温席更是直接无视了他们，手里的文件资料翻得哗哗响。

＊

而桌的另一侧，安静端坐的主祭慢慢转过看向刚才说“狗计划”的楚温席，无言之中，隐隐带有谴责之意。

既不是神污染，也不是挑染的发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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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会维持互不涉的状态。”张淳神认真起来，“你有办法阻止他们的计划？”

一秒，崔止永一脚踩空。

他几乎一气没上来。

崔止永：“……”

虽然张淳和狮老大并不需要。

站在后方的宰柘发一声闷笑。

崔止永恶狠狠地用力往上爬，拽着少年的衣领就往撤。

路过的明极藏功与名。

楚修宴疯狂挣扎，四肢在空气里胡扑腾。

而后，“啪”得一声，他反手将其在桌面，用那一双沉的，仿佛不在什么景都带着讽刺意味的双看向对面的张淳与狮老大。

废墟都市，基地总大楼，五楼东会议室。

两只。

两人瞬间僵住。

他的神骤然锋利，“我之前的发怎么了？各有各的特，多好看啊。而且这次不是发，是发型。那个理发师给我剪了发，这个新发型我不喜。你难不觉得是发型的问题吗？”

像是被一阵风走的鸟。

跑那么，那么偏僻的地方来自闭？？

有路人困惑地抬，只能看见空好像有什么黑影闪过。

接着，塔楼附近的所有人都听到了空响起的尖叫声，以及隐隐夹杂的互骂声。

“好吧好吧，”他叹着气：“你是说染的那个发吗？其实还好，我觉得……怪鲜活的，很显，比你之前七八糟的发好看多了。”

张淳：“……”

谈判的主题，心，又或者“谈判的原因”，总之什么理由都好，废墟都市的端战斗力全挤在了这小小的一间会议室里，虎视眈眈地盯着桌对面的三人。

“就因为这？就因为这？！”

比起谈论某正事，他们更像是来镇场的。

崔止永卡在咙里的那气不上不，一时间在思考认认真真关心对方的自己是不是脑壳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