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也有人，正笑眯眯地朝钻车里的楚修宴打招呼。

柏曲二号机……叫什么来着？

楚修宴仰着脑袋好半天没想起名字，最后选择放弃。

系统：【居然没人对你脑袋上着的这玩意行疑问发言吗？】

楚修宴：【请称呼它为智力接收。】

开车的是楚温席。

通常况，浑都是病的楚温席不会将生死大权给别人，这里指的是方向盘，就算有人工智能暗中控制也不行。

“你应该没有接受方斯年的合作邀请？”

在行驶了十几分钟后，楚温席突然开，车前行的路线很熟悉，是往他实验室去的。

系统一时没反应过来，【小舅怎么知？我检查过主祭家没有监控啊？】

【你可以看小舅直接过剧对话重要剧分叉线就行。】

楚修宴熟练地跟上楚温席的思考节奏，回复：“没有，我又不是笨，那家伙虽然表现会保护你的态度，但实际上还有其他打算。所以你要利用他吗？”

楚温席：“会。”

系统：【好直白啊这家伙！】

楚修宴将先前与主祭的接况简单概括来，剧对话不能，最后结论。

“不过很遗憾，目前的我暂时无法对付那家伙，小舅你自其力吧，我会在神上帮助你的。”

楚温席都不动一，“你可以车了。”他转动方向盘，拐通往城郊的公路。

楚修宴：“？你先把车锁开了。”

他顿了顿，猛得抱住驾驶座的椅背，原本正常的嗓音骤然昂起来，“说起来好奇怪啊，那家伙像是重新开了一条渠过来，那冷气放得格外自然，我连一丢丢的雾都放不来啊！”

他到现在还记得那几乎钻骨里的寒意，今天才二十度！

楚温席里全是前方车辆和直线行驶，淡淡且敷衍地回了一句，“用脑想想，那群人分明都是偷渡。”

系统恍然大悟：【原来是偷渡，我明白了。我们这边的才是官方通，其余的全都是偷偷摸摸来的。你别看那群人能使用一些超常规的能力，但绝对会遭到反噬，甚至灵魂受损。】

【不知该怎么吐槽所以算了。】楚修宴：【话说我现在超弱的，统你想想办法让我去哪里蹭神污染啊。】

系统：【你蹭个鬼。】

楚温席的实验室还是老样，又偏又荒凉，杂草丛生，周围都看不见多少人影。

车的时候，楚修宴才发现副驾驶上还有一个人——等会不对，好像一直都在。

他看了笑眯眯捧着笔记本浑写满了亢奋的圆框镜柏曲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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