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曲又推了推镜，没有继续多说，镜片后的双微微睁开，金的瞳孔里倒映波光粼粼的海面。

光团：“是的。”

通讯挂断。

光团飘动的速度渐缓：“……我们先前聊的是柏曲背叛的原因。小舅，你又自顾自模拟了我的回答然后自动过这段对话一个话题了。”

“什么？”柏曲脸上一丝茫然。

……

“你是故意的吗？”

“毕竟几乎每一次回溯都选择背叛，并且背叛的原因没有一次是相同的。我记得有次他说实验室的营养太难喝所以背叛了，结果一次回溯有了堂，他还是选择中途反。他是不是单纯喜背叛啊。”

柏曲沉默了一会，重新挂上虚假的笑容，“所以说，我先前猜对了，博士果然早有预料……不愧是他呢。”

大致过了三分钟，男人收起显示屏，一边输，一边整理思绪重新开：“我大概知他们想什么了，想法不错，但成功的可能不。不过以防万一，我已经让斯年提前过去了，所以即使他们要去寻找另一个我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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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雪山，地基地。

柏曲眯了眯。

“多此一举。”对面的声音依旧听不来多少起伏，冷酷而漠然，“既然已经失败，那就尽快返程，别再让我派人来你们。”

椅男人冷漠的面孔上一丝茫然，他思考片刻，重新给自己上输，三秒后，他开：“柏曲背叛的原因，恐怕是他在我们不知的况，得知了某些他本不该知晓的事。假设这猜想成立，他背后应该还有合作者。”

坐在椅上的男人没有说话，他将小型输压人造肤的机械，冰蓝的透明显示屏在前亮起，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数字快速闪现。

光团：“我们上一个聊的话题是野狗组织穿梭时空的原因。”

猩红光团安静来，在男人脑袋两侧飘来飘去，自娱自乐。

忽而，他笑了一。

“我手底的人，大多心怀鬼胎，其中以柏曲最为严重。他有反骨，或者说，他只相信自己思考所得的结论，而他的思考逻辑……难以估算。”

拉斯瞥了他一，“问个问题。”

一个由血雾气组成的猩红光团说。

拉斯托着，若有所思：“没有提到惩罚。”

“请。”

拉斯翻了个白，嘀咕：“算了，当我没说。”

椅男人：“……是吗？”

了定位，甚至能借此追踪到野狗组织的行踪，最后将他们全捕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