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渡：“你在笑。”

“……灵魂呼啸？不，这是……”

“新研究的，厉害吧！”

语毕，不远的沙漠神忽然察觉异常，反应过来前，右臂突然失去控制，直接重重穿透自己的膛。

他扬了扬角，右手在墙面拂过，黏在墙上的沙砾窸窸窣窣掉落，“所以，神渡，你猜测的据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我早已不属于沙漠，又为何在意沙漠？”

而神渡看起来本不在意，祂只是低看向依旧伸自己膛的手臂，随即重新夺回控制权，缓慢手，的破以极快的速度愈合。

暴雨仍在继续，汇聚而成的雨幕里逐渐冒无数个崔止永的影。

呲得一声轻响，猩红沙砾从地面升起尖刺，从背后刺穿了崔止永的。

“什么？”

崔止永嘀咕：“假设几个月前听到这话，说不定我还真会破防……但现在，我早就被拉去了，还是被迫的，另一个家伙完全不阻止……”

“你看，贫瘠的是你啊。”

崔止永笑容变大了一些，“我起初还在想你都死了，我该去哪里把我剩的那半个灵魂偷回来，没想到你居然会在梦之国度里现，果然你也想见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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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气，面上却是笑着的，声音重新响亮起来，转向沙漠神的方向，问：“神渡，你有在意过什么东西吗？”

的自由一飞走了。”

崔止永摊手，“很奇怪吗？我可是在和你剖析自己的心啊。总之度过了一段胆战心惊的日，随即迎来的是漫而平静的时光，以及……一段非常闹的，飞狗的日。仔细想想，我在沙漠那十几年的记忆都非常模糊，画面是灰白的，枯燥无味，伴随压抑和恐惧，印象刻的全都是死亡和鲜血。唯有从抵达森林的那一刻起，记忆里的画面才有了明亮的颜。”

“只可惜你好像还没疯。我以为你死了会变成一个彻彻底的疯，这样就更方便偷取……”

“……原来如此，”神渡远远投来的视线越发冰冷，“但也不过是逃避罢了，将自己困在一个狭小的地方，用外界给与的几分善意满足自贫瘠的需求，真是可怜。”

话音落的瞬间，崔止永的如般缓缓化，随即与空落的雨一同沙面，形成一小片坑洼。

“共鸣。”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几秒后却仿佛觉不到疼痛一般，继续望着不远的沙漠神说：“你已经死了，死地被摧毁，心脏被云焰击碎，现在的你只是一团被无数破碎灵魂杂的灵魂，也就是说，我们终于可以尝试实验那个猜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