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仿佛有一电闪过哈里斯的脑海。

“中立派……你们是中立派？”哈里斯不敢置信地自言自语，“那些曾经多次现又转瞬消失的中立派，原来并未真正消失……他们，你们全都隐藏在了暗。不、不对……”

最开始的中立派用两只手都能数得来，本不可能有这么多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和其他城市毫无差别的里突然开始日复一日地举办庆典？

从什么时候开始，里的居民不再离开这座城市？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里的居民……不再向神塔分递各各样“梦成真”的请求报告？

像是注意到哈里斯的迷茫与慌，依旧是那对夫妻说：“当我们发现并不是只有踏梦界才能活去的那一刻起。”

“那么你呢，哈里斯。从什么时候起，你从渴望前往现实世界的激派，变成了一个选择沉默、沉浸梦境中的胆小鬼？”

哈里斯看着从人群中走的人影，对方穿着包裹全的灰袍，波浪般的金卷发垂落前，蓝的双着笑意，远远投来视线。

好像有熟……

哈里斯脑海中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被对方的问题引了注意。

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呢？

他的父母和爷爷都是激派，在这家氛围中大的他，本该继承家的观念，但是……一切都在十二岁那年变了。

是梦。

从十二岁起，他经常会梦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滴答滴答的时钟声响，滋滋滋亮着紫光芒的电声，咆哮的龙卷风，遮天盖地的沙尘暴，覆盖大地的藤蔓与荆棘，淹没世界的海啸，悬于空若隐若现的城市幻影，吞噬一切的血大雾。

还有很多很多，像是末日一般的场景。

他梦见有密密麻麻的血晶覆盖雪山，有红发的少年坐在废墟楼残角，有血腐烂的乌鸦被刺穿膛吊在空……

曾经也梦到过一个面容模糊的男，只记得他拄着拐杖，佩单边镜，行走在无数噩梦一样的场景里，对误那片未知区域的哈里斯说：

[居然能在这地方看到活人，真是稀奇。]

[你走在了其他人的梦里，活人的，死人的，神明的——无数灵的梦里，过去，现在，未来……]

那个人打量着哈里斯，又说：[海神的眷属，有些遗憾，倘若你在现实世界里，恐怕也是一位非常大的异能者。]

[不，说不准。]那个男人自顾自地思考起来，像是有段时间没和人，以至于显得有些不正常的愉悦，[倘若你在现实世界，没有受到梦境的影响，或许也不会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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