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专注地看向自己的万明煦突然无声勾了勾角，略带苦涩，随后在袋里掏了一只拇指大小的蜗。

“这是钥匙。”

他抓住少年的右手，将那只小小的传音蜗放在了少年的掌心，忽视后崔止永的破大骂，语气平缓而冷静。

他说：“选择权给你，留，还是离开，前，或是退缩。选择权都给你。”

冰凉的落在掌心的刹那，仿佛一凉意直冲灵魂。

楚修宴瞳孔缩，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他听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剧烈动。

他看到仍在破大骂的崔止永，安静阻拦对方的楚离，以及面前的万明煦。

他听到有声音在耳边回响。

[滋滋滋——！！离开！——离开梦境！！]

十几米外。

“哈里斯？哈里斯？”

留着一卷的少年突然站了起来，忽视梦雅诧异的呼唤，朝不远的那四人的方向走去，然后被伊文用力拽住。

“哈里斯！”

梦雅往前一看，刚要声的话语卡在了咙里，表逐渐浮现一抹惊惧。

原本始终温和羞涩、看起来从不会和别人起争端的哈里斯，此时却了格外复杂的表，像是愤怒、欣喜、痛苦与绝望合在一起的恐怖模样。

“……多简单，多么简单的一件事。梦雅，是选择权啊，是能够说[留，还是离开]这么一句问题的权力啊。”

哈里斯里逐渐冒了泪光，朦胧的视线里依旧倒映着那四人的影。

“真奇怪，为什么那些在上的大人们，那些知识丰富、或温和或严肃的导师们，从没有一个人跟我们说过这话呢？”

……

另一个神秘的空间。

“你输得不冤，伊莲恩。”

穿着黑裙的伊莲娜仔仔细细地观察画面中的每一细节，“认定要将云焰带到正确或是安全地带的崔止永，没有任何理由拦在云焰前挡住一切袭击的楚离，不顾一切将主动权去的同时也是将信任去的万明煦……非常厉害，大陆上的人类都拥有这么复杂充沛的格吗？”

茶桌对面的【海洋】已经许久没有喝茶了，掌心托着的茶杯在微微晃动，而茶早已凉透。

“……我还有机会。”

【海洋】依旧不愿意放弃，语气轻微而恍惚，“我还有办法，伊莲娜，我还有办法。”

伊莲娜沉默，几乎是用一怜悯的神看向【海洋】。

但就在那一刻，还在恍惚中的【海洋】不知察觉到了什么，面上浮现一抹惊惧，掌心的茶杯直接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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