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止永的声音在楚修宴的注视渐渐消失，最后疯狂折腾自己的发，嚎：“你失忆前和失忆后怎么变化这么大啊！不对，明明你来黄石村的时候也是失忆状态中的啊——”

楚修宴：“我听到了，然后呢？”

楚修宴被烦了好几句，低看崔止永，“什么？”

虽然能老老实实待在一个地方等张淳他们来救也很好啦，但不知为何，崔止永就是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那心慌的觉越来越烈。

楚修宴没有回应。

他在原地来回走了几步，一把将书扔在地上，“也行，你在这里待着，我自己去调查！”

他“你你”了好一会都想不反骂的话，直接怒气冲冲地从地上捡起那本书，憋着气往那扇门走去，然而手掌在那扇门的瞬间又停动作，磨磨蹭蹭地扭看楚修宴，“你真不去？”

说完，他将那枚币抛起。

“我是说这里有阿莱塔圣城……”

“然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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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修宴眯着睛打量崔止永一会，说：“你的语气和表有些奇怪……是因为我与你印象中的模样相差太大而到惊慌吗？”

楚修宴依旧认定自己车祸后清醒梦中，外边医生还在抢救，因而他只需要等待清醒即可。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梦，即使看似再有逻辑，也只是虚无缥缈的故事，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相比复杂繁的系列故事，他更喜舒舒服服地钓鱼，或者看火龙打架，又或者自己去和火龙打架。

而崔止永却从黄石村的初遇想到现在，两次失忆，少年的变化实在太大，明明先前拥有灰雾能力时那叫一个无法无天，而现在拥有堪称全能的梦境之力时却变得格外谨慎。

听到后半句时，楚修宴有些愣住，但很快恢复原样，说：“因为我只是在梦，我只需要等待，等外边的人救我，然后苏醒，回到原来世界里就可以了，我不需要多余的事……即使这里我无所不能，这里终究也不是我的世界。”

崔止永脚一踉跄，瞬间破防，“你——”

事实上，楚修宴和崔止永说的本不是一件事。

楚修宴叹气，抬起手，指尖着一枚币，地凝视满脸纠结的崔止永，“字面我跟你一块去，面就和我一块待在这里。”

崔止永的理智上线，看了看默不作声的少年，又看了看那扇门，嘀咕：“万一我这么走了，那个海洋神偷偷摸摸来忽悠你怎么办……”

币在空中翻转着，闪烁着微光，最终落回少年的掌心，啪得一，被另一只手住。

“安静。”

崔止永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