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前场景再度发生变化，熟悉的灰雾，熟悉的破，是浮在海面上的雾球。

一秒，后仰倒地，直接摔在了冰冷的泥地面上。

系统无声尖叫。

话音落，雾球里始终昏迷的金发女孩突然睁开了，抬起手抓住了楚修宴的手腕，那双湛蓝的里是属于【海洋】的邃与漠然，仿佛察觉到少年的注视，祂说：“这从来不是一次选择——那家伙不也从来没给过你选择吗？伊莲娜选择了【天空】，而我能给你选择的机会，这是可以双赢的，云焰……安静，睡吧。”

……

“事实上，你可以现在就去骂海洋神的，我不介意，甚至可以帮着和你一块骂祂。”

“云焰！！方向在这里！楚离，快！”

“发有些了，要我给你剪吗？”

还是说，这个【天空】很弱……？

他猛得往后一躲。

楚修宴觉浑一阵疙瘩冒起，转的刹那——

【天空】——伊莲娜的声音自雾球外的地方响起，与前几次见面所受到的愉悦轻快不同，此时甚至有些冷淡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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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疼痛让他双瞪大，不敢置信地望着猩红的天空，停滞不动的落日，以及那只被血晶贯穿在半空中的腐烂乌鸦。

正当他以为再次眨能回到里时，后突然响起一格外熟悉的，带着漫不经心意味的嗓音。

灰雾外的伊莲娜再度诧异声，“奇怪，这是什么……束缚吗？伊莲恩，单靠我一个不行，他的记忆被好几力量保护着。”

楚修宴当机立断，猩红的刀刃朝外的【天空】去，打算趁对方闪避的刹那驱动灰雾重新补上，但一秒一只白皙细的手臂从上空毫不犹豫地探，被刀刃划破肤，金的鲜血缓缓溢伤。

楚修宴隐隐听到系统的声音开始模糊卡顿，压在自己额上的那只手散发着的炙气息。

他甚至觉能从那只乌鸦的珠里看到自己摔在地上的影。

只见【天空】的手臂上，被灰雾接到的位泛着仿佛被灼烧的猩红斑。

楚修宴微怔，现在的灰雾已经能伤害到神明了吗？

楚修宴茫然地眨了眨睛，觉思维再度变得缓慢迟钝，像是刚刚睡醒，有睡懵的错觉。

楚修宴准备再次攻击，然后往其他地方闪避，但视野里突然泛起一阵猩红，等回过神时，那只从探来的手臂已经直接在了他的额上。

楚修宴觉一阵眩，再次闭睁，被贯穿在半空中的腐烂乌鸦正用那双死寂空的睛直勾勾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