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金发女孩还有些颤抖，茫然地轻轻开：“海神大人？”

楚修宴慢慢起，不再去和【海洋】对话，耳边的惨叫不绝如缕，垂的碎发遮住了睛，他对女孩说：“抱歉，救你的不是海神，只是一个区区人类而已。”

金发女孩睁大：“你不是神明大人吗？”

“我不是，我不是神，只是一个叫云焰的人类。”

楚修宴往前走去，脚是破碎塌陷的街，脚边是鲜血淋漓的残肢，是窸窸窣窣坠落的结界碎片，以及瀑布般的雨幕。

惨烈的场景让他的声音很轻，着某沙哑的冷意。

“我知你的目的了，【海洋】。但很遗憾，你不到的事不代表我不到。”黑发少年的里亮着惊人的猩红光芒，“我很，所以不是海神还是梦神甚至是血雾，我都不用去选择……我会用人类的份，救这些人。”

金发女孩仰起，在她记忆中始终看不清的模糊虚影一仿佛有了清晰的廓。

“云焰……？”

她缓慢地念着这两个字。

清澈的蓝里，逐渐倒映漫天席卷的郁灰雾，如海浪般汇聚在残破不堪的地面，翻涌着，扩散着，带起每一个痛苦哀嚎的人类，凝聚形成一个个大的漆黑雾球，在三条海兽的冰冷注视，一升起……

金发女孩的瞳孔一缩，隐约好像听到抱着她的少年在模糊低语。

“抱歉，大叔……抱歉，我还是没忍住……接来，可能得给你们了。”

“我相信着你，相信着你们，所以——”

信任（中）

“……咳咳。”

楚修宴觉咙一阵意，用力咳嗽几声，猛得睁开，一秒大片猩红映帘。

他独自坐在楼废墟的端，四周空无一人，狂风阵阵袭来，携带着呛人刺鼻的灰尘气息。

“……啊？”

他左看右看，面上茫然。

远方的天空翻涌着大片猩红云层，一只乌鸦在空盘旋，忽而朝着楚修宴所在围住快速扑去，却在即将靠近的瞬间被一尖锐的血晶贯穿，发沙哑的两声怪叫，无力地垂了脑袋。

而这时，楚修宴才发现这只朝他袭来的乌鸦缺了半个脑袋，翅膀白骨，血腐烂——这是一只早已死去的乌鸦。

“这里是哪里？我不是在里吗？”

楚修宴无意识地自言自语，不知为何，此时的思维极为缓慢，明明是毫无印象、乎意料的场景，却引不起丝毫的绪变化。

他坐在楼天台边缘，底是漫无边际的废墟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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