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原来都在这里，又有几条线消失了。”

他停顿一会，继续糊不清地说：“我在这里，我在过去，我在未来。提问，我是谁？”

楚修宴觉脑海一震，耳边仿佛响起波涛骇浪般的声响，【海洋】的声音压抑着冰冷的怒意。

‘——【时间】！’

猜到这个可能的不仅只有【海洋】，楚修宴觉周围一片死寂，玄五咬牙关，抱臂的指尖扣了布料里。

但死寂并没有持续太久，张淳再次声：“准确来讲，应该是不完整的【时间】吧，杨老师。”

“或许是的。”楚修宴似乎看到杨勇良朝自己看了一，然后从咙里发低低的闷笑，“或许我是不完整的——但那也足够了！”

他猛得扯住楚修宴的手臂，玄五迅速上前想挡住，却突然看见那个再次相遇变得疯癫的老人仿佛又恢复了理智，用一果决而冷静的吻说：“小，听好了，不要被带偏了路！你现在已经走歪了，但还能挽回！不要相信选择，这从来不是一场选择，跨去！你必须跨去！”

最后的话音戛然而止，楚修宴觉自己的手臂被扯得有些疼，环绕在耳边的海浪声越发响亮，显然【海洋神】在发怒。

然而一刻，白发老人的脸上再次浮现包着诧异、困惑与迷茫的表，“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废墟都市吗……等等，等等！我抢走了【预警】，对，没错，我抢走了【预警】——哈哈，我成神了！我成神了！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未来——”

“末日要来了！末日要来了！血的洪，坍塌的天空！没有人能逃掉的大雾！最后一场血的大雾，哈哈，神也是蝼蚁！神也是——死局，彻彻底底的死局！不不，我是神，我能永生，我不会死，这一切都还未结束，我已摆脱回，我已经——”

砰！

突然陷疯狂，抱着发疯尖叫的白发老人还未彻底说完，便如一阵烟般消失，徒留一片死寂的氛围。

楚修宴：“……我的路，走偏了？”

他缓慢而迟疑地说。

停在掌心上的传音蜗依旧散发着冰冰凉凉的，连带着张淳的声音都带上一丝冷意，“云焰，你信我吗？”

楚修宴回神，“那不是废话吗大叔。”

“那好，”张淳一字一句，“从现在开始，不要任何事，将所有的问题给我们来解决，可以吗？”

楚修宴：“……”

他沉默了一会，听到张淳用略带急促的声音又重复一遍问题，便嘟囔：“那好吧，这次我就安静地待着吧。”

传音蜗的角轻轻颤动一，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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