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裙伊莲娜弯起眉，对楚修宴说：“我说过的吧，伊莲恩这家伙是个单纯的傻，字面意义上的——伊莲恩，伏恩，是第三座坠亡的城市【卡布】里走来的第二位幸存者，你将其留在阿莱塔殿当护卫。”

“太失礼了！”黑裙伊莲娜像是听到了不敢置信的事，猛得起拍打桌面，生气：“我只是一个喜看故事的无辜小女孩，相比加故事里当参与者，我更喜去书写，去阅读，怎么可能去教唆别人！伏恩那家伙是擅自主张，包括那群以我之名肆意行动的天空教会……嘻嘻，人类的行为总是这么乎意料——啊，说起来，【血雾】，你真的有在履行承诺，有好好地旁观，没有涉重要剧线呢。”

直到抬发现楚修宴正在静静看着她时，才慢半拍地了疑惑的表。

白裙伊莲恩恍然大悟，然后对陷阿阿状态中的楚修宴歉意说：“很抱歉，云焰，我不知伏恩会去攻击你朋友，我代他向你歉，然后，我会让他去和你那位朋友正式赔礼歉，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会……”

“好奇怪啊，叽叽喳喳的，怎么突然鸟叫声这么响。”楚修宴完忽视鼓起脸生闷气的黑裙伊莲娜，对满脸发懵的白裙伊莲恩问：“我其实有很多问题，但最主要的还是想问，你为什么要让伏恩去攻击我朋友？”

楚修宴隐隐猜到什么，转看向黑裙伊莲娜，“伊莲恩是个傻，那你呢？教唆犯？”

白裙伊莲恩：“因为他在唤我名，所以我得救他。”

黑裙伊莲娜发古怪的笑声，的卷发随着动作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她解释：“伊莲恩这家伙是个傻的，有话直接问她就行——当然，我建议你来问我，毕竟我理智正常，思维逻辑也清晰，所有的事都知，是一个合适的解惑人选哦。当然，你得先哄我开心我才会……”

黑裙伊莲娜脸上的笑容加，“我说过的吧，伊莲恩是个傻。”

嘎哒。

“既然不是伊莲恩达的命令，那伏恩为什么要攻击怪哥？”

“等等！”楚修宴没忍住打断，“既然你不记得伏恩，又为什么要救他？”

白裙伊莲恩将茶杯放在茶托上，认真思索了将近半分钟，随后抬眸看向黑发少年，浅绿的里浮现起一丝困惑，迟疑地说：“伏恩……伏恩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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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裙伊莲恩局促地攥袖边，又没忍住习惯说：“伊莲娜，伏恩是谁？”

对面的黑裙伊莲娜角上扬，抬起，颇为古怪的笑容，相比第一次在夜晚见面那时还算优雅的姿态，此时的伊莲娜绪更外，也更随心所。

楚修宴盯着白裙伊莲恩看了许久，对方安静地沏茶，将茶杯递过来，然后收回手重新住茶杯把手准备喝茶，全程表没有丝毫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