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敢——”

同样踉跄两步的银发主祭捂住轻轻咳嗽两声，望着面前乎意料的场景，若有所思。

而倒退两步的虚影缓慢抬手，仿佛遇到了从未发生的事，不敢置信又迷茫地看着在沙地上滋滋作响的金血。

轰！

一只拳砸向祂的脸。

“不自量力的虫。”

楚修宴转了转手腕，面上笑容没有丝毫变化，语气却透着令虚影与主祭颇微妙的味，“是这样的，我也不太喜你傲慢的态度。神渡，对我说话的时候，收收你那居临的味，或者跪来用敬语。”

几乎是瞬移过来的少年一脚踏碎了那封印阵。

是傲慢。

银发主祭似乎透过虚影那模糊的面孔看到了格外有趣的画面，轻笑一会后，语气骤然压低，“封——”

楚修宴珠微转，往前看去，沙漠神与银发主祭的战斗分了胜负。

滴答，滴答……

显而易见的，虚影赢了，即使祂只是一个神明分。

“神渡，你还记得吗？”他轻柔地说，“几十年前，人人可称你名，唤你姓，神渡神渡，是以神渡人啊……”

冰冷而熟悉的裂，仿佛被锋利的刀锋割破一样。

楚修宴此时的发丝变成了黑发，隐隐泛着猩红的光泽，随着动作而微微晃动，那双猩红的乍一看与往日没什么区别，却不知为何，透着令人不敢直视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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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虚影被打了个正着，往后退了两步。

虚影猛得抬，脚的血沙暴怒般激烈震动，仿佛即将化作凶兽不顾一切地吞噬。

“我不太喜封印阵。”楚修宴一脚踏碎封印阵，呼没有丝毫变化，抬后脸上才重新笑容，看起来可又乖巧，“这会让我想起不太好的过往。所以，主祭，你要不再死一死吧？”

虚影掐住银发主祭的手稍微松开一，似有所觉地对少年说：“看来你们也有恩怨，这次我便让给你……”

银发主祭的边没了笑意，似乎要透过布料观察前来阻止的少年。

虚影掐着银发主祭的脖，仿佛真的像着虫那般玩，一地加重力气令其窒息而死。

有两滴金的血落在了的血沙地上。

隐约之中，仿佛真的看到了手握刀、手臂鲜血淋漓却仍在试图击碎异空间的宰柘，以及他后不断咳血、眉皱的张淳。

咔嚓！

然而一秒，一血红的圆形图案浮现在他们脚，银发主祭边着血，却依旧是那副笑着的模样。

银发主祭呼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