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敌人不是你。”

系统几乎尖叫：【这不可能——我的灵魂屏障明明还在生效中！】

楚修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看张淳，茫然地指着地面，说：“我就站在地上啊。”

楚修宴很快反应过来，“大叔，你什么时候与西北异人联络的？”

楚修宴：“但是，思维？好玄乎，如果是大脑的话还在我的脑袋里，老老实实没有动。”

张淳：“我是指你的思维。”

“……被影响的是你，云焰。”

系统再次声：【不对劲，北面也遇到了麻烦……是西北异人的队！楚离与他们发生了战！】

几乎没有任何绪起伏的话语让楚修宴停住脚步，他有些愣愣地回，看见站在不远的张淳朝他缓步走来，莫名的，有非常奇怪的觉。

“没有联络。”张淳依旧心平气和地说，就好像看不到少年面上的疑惑与迷茫，解释：“我是土系异能者，只要我愿意，我就能知晓一切。”

楚修宴里终于亮起了“我竟然听懂了”的光芒，连连，“我明白了！”

张淳：“云焰，在你里，宰柘，楚离，甚至包括我在，都是需要被保护的人吗？”

……

张淳像是叹了一气，轻声：“云焰，你没发现吗？自从与你关系较好的宰柘、楚离等人分别离开后，你就有些心不在焉。我知你在担心他们，但是这个度太过了，你不需要时时刻刻盯着他们……他们不是弱者，他们远比你想象的更——我知你要说什么他们比你弱这话，的确，全力以赴的话，我可能也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们的敌人不是你。”

“而你，云焰，你也不是神，你不需要为任何一个人的生死负责。”

系统：【其实你可以不用加后面半句话的。】

“你是人，行走在地上的人。”

楚修宴慢慢转动一睛：“……大叔，你想说什么？”

“从天上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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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修宴歪了歪脑袋，看着张淳的神逐渐变得沉静，“你给了他们错误的敌方据位置……你被沙漠神影响了意识，大叔，这很危险。”

他咬字清晰地，又重复了一遍，刘海依旧遮挡了大分面孔，只能从语气中依稀听到几分复杂的绪。

“……”张淳了凉气，顿了好半会，才说：“算了，你就待在幽都，不准踏一步，然后等宰柘、楚离他们回来。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就想想这是我的计划，我不可能害他们，明白吗？”

他停了，又说：“大叔也可以放心的啦，我是人，又飞不起来——除非我变成灰雾或者骑着飞行异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