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看走了。

一个同类。

而楚修宴还在兴奋地继续说：

“这个理由可不充分啊，让我猜猜怎么样？要么研究员这个份是你的伪装，你实际并不在意实验室，所以能让我踏。要么，在你的观念里你始终是领地的控制者，你依旧相信你可以随意摆布我。可我们才认识两小时不到，同为级异人，我甚至没有表现实力，你又为什么会如此在上地认定我为弱者呢？只有一可能，那就是本能反应。”

“——你是会对同类动手、已经把异人看作移动猎的疯狂科学家，所以习惯地认为自己才是猎人。对不对，我亲的老师？”

楚修宴眉弯弯，就仿佛撕破假象让气氛瞬间变得张危险的不是他一样。

空气陷死寂，静得只能听到双方的呼声。

柏曲脸上已经没了笑容，危险的气息瞬间爆炸般散开，那双冰冷的金眸如刀般刺向面前的少年，仿佛在判断该从哪里动手。

系统几乎要骂人了，【你好端端刺激他什么？！】

楚修宴理直气壮：【这个异人上有一些特质很像我小舅，而我，叛逆！】

他和小舅斗智斗勇多年，彼此早就熟悉得不得了，他戳心窝的话才刚开了个就会被对方反向刺回来，每次都是他输，可恶！

系统：【好跑路准备，这个异人很奇怪，估计破防要炸了。】

楚修宴在心里比了个ok。

但乎意料的，柏曲很快平静来，恢复原来的波澜不惊，像是刚才的气势只是意思意思表示一态度而已。

他摘镜，拿纸巾拭，冷冰冰地扯一个看似毫无关联的话题，语气里几乎听不任何绪。

“你很聪明，我亲的学生。”

“在这片大陆上存在着不少化路线，有神存在的消息只有少数人知，而这分少数人中又分为三态度。废墟都市以其一代代基地为代表的【杀神】，沙漠地区以王国为代表的【成神】，而西北，则以x研究所为代表的【研究】。我便是来自第三方的x研究所，是博士的第三代学生，现在正式邀请你加我们的计划——研究神明，剖析血晶，以此为翘板，将整个世界推向最合适的未来。这听起来很有趣，不是吗？”

楚修宴怔住，一瞬间发麻，此时柏曲虽然冷漠，但浑那气息像极了他小舅住在实验室失联多月被他行拽来的扭曲病态——自从小舅研究方向转到智能ai后，这诡异的觉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ptsd要犯了——

但一秒，柏曲上的那气息消散得一二净，脸上重新了温和的表，认真地看向楚修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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