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人！咱们现在是怎么个章程？”跟上来的人问。

顾成言收了剑，淡淡回答：“回，陛要见他。”

往日在上，对其他人不屑一顾的端王如同一只丧家之犬，被拖着前行。

快到门的时候，顾成言言提醒了一句：“好歹是陛的亲儿，未明确旨置他之前，他还是王爷，抬着吧，在陛跟前留他一分面。”

“多谢顾大人，还是大人懂得多。”那负责押解端王的人恭维着。

端王满脸都是惊慌，他抬看向顾成言。

“顾成言！父皇竟然连兵符都给了你，当真是信任你，你去帮本王说几句好话，让父皇饶了本王，你帮帮本王！先前是本王不对，待本王来日登上皇位，本王立刻封你宰相！”

顾成言温和一笑，拱手行了一礼，“殿错，臣怕是承受不起，陛要见您一面，王爷还是冷静来，随臣面圣吧。”

端王颤抖着，嘴里自顾自地说着什么，隐约只听见几个“完了”“什么都没了”之类的字符。

太清殿阶前的鲜血已经被人冲刷净了，除了一丝血腥味，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端王看向贵妃死前所躺的地方，嘴里念叨着：“母妃，是儿臣害了你，母妃，是儿臣害了你。”

顾成言跪在殿，“陛，臣幸不辱命，已将端王殿带回，请陛置。”

“起吧，顾卿留，其他人先去，朕要跟朕的儿私聊一聊。”

顾成言心知，皇帝留自己是为了保护他，免得端王突然发难。

皇帝一步步从龙椅上走了来，看着趴伏在地上的亲儿，中的绪复杂多变。

“昌玄，这个太之位原本朕是属意于你的！你可知啊！”

语气中的恨铁不成钢让端王猛地抬起了。

“呵！您边的大总明明告诉我，您已经答应了先皇后，要立嫡为太！父皇，你还是不要再欺骗儿臣了。”

皇帝咬着牙说：“你以为朕不知他跟你互通之事？你知的一切，哪一件不是朕故意的？可你太蠢了！蠢到一都不像朕的儿！”

说到最后，皇帝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你要谋逆，就只想到了拿禁军，却没有封住城门，不清楚朕手中的底牌，就埋着脑袋冲了里，结果怎么样？你就只能亲看着自己的母亲被箭杀！”

顾成言抬望着皇帝的背影，对于贵妃，皇帝好像井没有十分放在心上，甚至还比不上端王这个儿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重要。

端王痛哭涕，抱着皇帝的脚，“父皇，您竟然亲手杀了母妃，您不是最她的吗？是儿臣犯的错，与母妃无关呐！”

皇帝老泪纵横，俯摸着这个自己最看重的儿的脑袋，语重心地对他说：“昌玄啊！朕都是为了你，你母妃不死，谁来替你承担这滔天的罪行，朕如何留你一命啊？

你是个好孩，但是却不够狠心，所以你失败了，但机会只有一次，你没有把握住，便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朕也只能为你这最后一件事了。”

端王失魂落魄之，拳握。

顾成言察觉到不对，声喊：“陛小心！”

端王双手往上伸，看着就要掐上皇帝的脖，顾成言隔空拍了一掌，端王的被震飞。

皇帝惊魂未定，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看着端王吐鲜血，弓着狂笑，怒喝：“你是不是疯了？”

端王趴在地上看着他，“父皇，您总说自己是孤家寡人，因为在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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