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避开也好，省得他盯着你，些无法无天的事来，陛那边应该会有准备，我们只装作不知便好了。”

方才的茶有些凉了，顾成言替他重新倒了一杯的。

“既然他这么迫不及待，那不如将这把火烧的更旺一些，我那久居位的父皇怕是已经完全忘记了被威胁、被反抗的滋味了，我真是想知，他能有多在意他这个心的大儿。”

林舒玄笑的畅快。

顾成言对他溺一笑，：“我会尽量让你看见你想看见的画面。”

“那就有劳顾大人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又不正经了，神大胆地在顾成言的周游走。

顾成言无奈地提醒：“别这么看着我，我的自制力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如果你明日还想舒舒服服地从这儿离开的话，就轻易不要招惹我。”

林舒玄脸上的调笑之一滞。

想起自己昨日累极，虚无力，只能任由他将自己一路抱回房间的境况，识趣地收敛了自己的神。

第二日一早，顾成言上朝去了，一架车停在后门，缓缓地朝着南门的方向而去。

“陛，如今风调雨顺，我南凌国泰民安，立嗣一事乃国之本，臣请立太，以稳朝纲。”

站来说话的是礼的一位老臣，礼本该是右相手的，但顾成言观右相的面，似乎他也并不知。

倒是接来吏跟兵有人也跟着启奏，请立太。

龙椅上的皇帝不辨喜怒，只问了一句：“那众卿以为朕膝的哪位皇堪当太之位呢？都说一说吧。”

左相站了来，：“启奏陛，端王殿德才兼备，又礼贤士，且替陛办过不少差事，是为太的最佳人选。”

“臣附议！”

“臣也附议！”

一时之间，端王的呼声最。

诚亲王今日并未席朝会，站在右边第一个的是右相。

“右相以为呢？”皇帝亲自名问。

右相列，回答：“陛，我南凌历朝历代一向是无嫡才立，端王殿乃贵妃娘娘所，是陛的庶，而恭王殿乃文昭先皇后所，是陛唯一的嫡，论尊卑，理应是立恭王殿为太最符合礼制。”

“礼的说说，右相所言是否当真如此啊？”皇帝问。

礼尚书乃是淑妃的父亲，他年事已，颤颤巍巍地从自己站着的位置走了来。

看样还要行一完整的大礼，皇帝看他的样，摆摆手。

“免了，你站着说吧。”

“多谢陛，照我南凌立国以来的规矩，确实如右相所说，优先立嫡为太，其次才是。”

端王的脸不太好了，以往贵妃冠六，谁敢拿他是庶的事挑刺，如今林舒玄不过才冒，便对自己群起而攻之，还不是怪他的好父皇，非要给他树一个大敌！

他低着，却银牙暗咬，心中对皇帝的仇恨越来越重。

御史那边也站了来。

“陛，镇国公府三代忠良，为我南凌立汗功劳，文昭先皇后，端庄贤惠，并无任何过错，若是要立太，臣以为恭王殿可担此重任。”

也有人说：“恭王殿自幼弱，况且多年并无成树，过于平庸，还是端王殿更合适作为储君人选。”

皇帝最喜顾成言，见他一直没有说话，于是问他：“顾卿，你怎么看？”

顾成言一赤官袍，整个人清朗如玉，温和又不失优雅地回：“陛，臣与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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