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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他的骄傲给了顾成言最后一次机会，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他意识地用上了自己的份去压制顾成言。

顾成言笑着，“有劳。”他没有问小太监为什么带他来这里，更没有问他为什么突然现。

但顾成言忍住了，这些问题如今追究起来都没有意义。

不一会儿，方才那个小太监又现了。

他们都是男儿，本就不可能在一起，份上更是天壤之别，顾成言自认聪明却还是看不透面前的这个人，他也不希望跟一个习惯伪装格的人在一起，那样也太累了。

“回陛，微臣不敢辜负陛的期望。”

顾成言心中自然是有很多问题想问的，譬如：你为什么要男扮女装现在我边？那段时间你所表现的是不是在戏？为何当初突然不告而别连夜消失？你知我为你牵挂肚了整整三年之久吗？究竟哪一个你才是真实的你？你究竟有几副面孔？

“微臣斗胆问一句，殿想让我问什么呢？”用什么份去问你？有什么立场去问你？后边这两句顾成言咽在肚里没说。

除了墙上多了一个掌印形状的坑，这里什么也没留。

“臣翰林院编撰顾成言叩见陛。”实打实的大礼。

俩人走后，林舒玄从墙后现，他喃喃自语：“好你个顾成言，对一个小太监都能笑得这么温柔，对我却答不理的，很好！”

果不其然，跟在有资历的翰林院同事跟前学习了两日，到了该诊脉的日，陛就将他叫到跟前去了。

“顾大人，才领您会御园吧。”

林舒玄中的暴之越发烈，他轻笑，“顾成言，你记住了，我给了你三次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孤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真的不想问我什么吗？”

“殿说的微臣不明白，微臣今日与殿是初次会面，谈何埋怨疑惑呢。”

林舒玄挑了挑眉，“看来你还是生我的气了。”

林舒玄定定的看着他，“你当真没有什么要问的？”

“微臣见过二殿，殿说笑了，臣是景州人士，从未来过京城，与殿何谈三年未见，该是从未见过才对。”

这是林舒玄第二次受到顾成言的冷漠，第一次还是他们初见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脸上温柔的笑着，里却尽是漠然，林舒玄觉得自己心里有些不舒服，自他大后，还没有谁让他这样不舒服过。

脸上的笑意消失，林舒玄走到顾成言的面前，俩人的鼻息。

所以索就将一切埋在心底，不再提及，不再究，不问不，就当一切都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吧。

皇帝观他行礼的动作行云，赏心悦目，连连，“起吧，看来你这两日该学的东西都会了。”

顾成言起谢恩。

顾成言退后一步，拱手行了一礼，低着说：“微臣不敢。”

说完转就消失了。

顾成言同样有他的持，既然当初有意欺瞒不说，如今又何须他去问。

俩人本就熟悉，皇帝也不太习惯看他如此待自己，“

那人转过，笑容清浅，与在宴上怯弱的他完全不一样，反而更像顾成言印象中的林舒璇，清冷聪慧。

琼林宴结束后，顾成言正式了翰林院，平日里的工作也就是每日跟在陛边记录他的起居注，拟写典礼的文稿，必要时书写圣旨。

顾成言缓缓起，望着方才他站着的位置陷沉思。

虽然只是个从六品的小官，但这个位置受陛的信任，顾成言自己知晓，陛是因为他医者的份再加上微服相了近半年所以才如此信重自己。

林舒玄顿了顿，似乎有些受伤，“你若是心中有埋怨，有疑惑，都可以问，我今日都可以告诉你。”

“微臣岂敢，殿天横贵胄，皇室血脉，微臣心中只有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