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的回忆中。

“二十年前，我被□□皇帝钦为太太傅，是了，如今已经没有几个人敢提起当年的凌辰太了吧，凌辰太是当今陛的嫡亲兄，单看他的名字中的凌便知了，取自南凌国号，那是□□心培养的江山继承人。

可惜天妒英才，凌辰太天资聪颖，但英年早逝，他的一切尽数被如今的陛继承，包括他未过门的准太妃，当今陛已逝的元后文昭皇后，也是那个时候我选择了辞官回乡。

文昭皇后诞有一，但并不受，当今陛独贵妃颜氏，连都是这位贵妃所生，也就是如今的大皇，当今陛一共三个儿，最有希望登基的正是这位大皇。”

顾成言倒是真的没有想到，皇室如此复杂。

“凌辰太的准太妃为何会嫁给他的弟弟呢？兄死弟及，不是蒙古那边的习俗吗？我南凌一项恪守人。”

老先生叹了气，“因为利益，文昭皇后的母家是镇国公府，镇国公手握数十万兵镇守在边疆，只有迎娶镇国公府家唯一的嫡亲小才有可能坐稳皇位。”

他瞬间就想明白了，这是明摆着的联姻，“既然镇国公府如此大的势力，为何最有希望登基的不是文昭皇后所生的嫡呢？”

老先生蹙眉，摇摇说：“这其中的缘由我也不甚了解，不过听京中的老友曾说，文昭皇后所生的嫡羸弱，似有早夭之相，虽然存活至今，但也一直是汤药不离，这样的是无法继承大统的。”

顾成言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如果镇国公府真的是那么看中利益，那推一个病弱的傀儡上位，岂不是更容易掌控？

不过这其中的他并没有过多的兴趣了解。

“成言，如今我已然没什么可教给你的了，你便择日回景州城等待一次秋闱吧！”

顾成言是知先生因为上次耽误秋闱之事颇为懊恼，但没想到他会开赶自己走。

“先生，可是您的。”

元邵华捋着胡须笑：“我跟你一块儿回去，免得你担心我这把老骨，不好好准备考试，分心！”

“真的吗？先生！我们要去城里了！”最开心的莫过于自小就住在山里的小少年启明了。

顾成言温柔地注视着兴地快要起来的启明，噙着一抹笑意：“启明师兄想吃什么城里都有。”

“耶！我要天天吃！糖糕！还有酥酥的心！”

“那我们明日便启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