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寒没想到素和说得如此坦然，明明他把青孟看得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为了青孟的一线生机，甚至不惜背上杀孽。

姬寒无法平静，“如果有一天青孟当真回来……”

“他不会回来了，”素和目光灼灼，声线与神一样定，“我知，你也知。”

他的弟弟阿孟，永远不可能再回来。

姬寒心里蓦然涌上一阵酸楚，忍不住：“你其实可以把我当作……”

素和摸了摸他的，“好了，这些话之后再说，你先把想要的东西从玄九那儿拿回来。”

素和声声不承认姬寒是他弟弟，所作所为却件件为他考虑。

姬寒不是个傻，他能看素和对他的真心，也正是这样，他才会觉得愧疚。

他是不是错了？

是不是一开始就应该老老实实以青孟的份活去？姬寒觉得自己悟了，可现在承认也来不及了啊。

“好了，不要多想，去吧。”

素和打断姬寒的胡思想。

玄九早就将玉瓶拿来，只等着姬寒来取，“已经用掉的我并不全记得，等结束之后，我需要回去一趟，着手人查找。”

见姬寒拿过玉瓶并不说话，玄九还以为他不相信，继续：“我发誓这次我没有骗你，你如果不信，可以跟我一起回去……”

不等玄九说完，姬寒便一拳挥在他脸上。

“嘶……”玄九吃痛。

“你可知我为什么打你？”姬寒沉声，指节泛白。

玄九轻笑，“你是神，我是犯，你打我还需要理由吗？”

“是，你作恶多端自然有的是理由挨打。但我这一拳，是为楼远归打的，你偷谁也不应该偷到他上。”

玄九闻言有些愕然，显然不知楼远归是谁。

姬寒越发生气，拳接二连三落来，“别以为你装不知我就会放过你！你知不知就因为你偷了他的气运，他才会双耳失聪！老今天无论如何也得替他了这恶气！”

“我不是……我没有……呃！我真不知他是谁……”玄九不敢还手。

“还嘴！还嘴！我让你嘴！去死吧狗男人！”姬寒已然打红了，不玄九说什么都一不留。

素和站在原地，看着姬寒和玄九扭打在一起，从东边打到西边，从天上打到地。

既不掺和，也不声阻止，只是远远看着，嘴角隐有笑意。

扶肆起初看得起劲，到后来只觉得无聊，连打了几个哈欠，慢悠悠踱至素和脚边盘睡。

等他一觉醒来，终于听不见拳相击的声音。

不仅如此，原本满地狼藉的幻境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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