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寒促, “三，二，一……”

“因为你的份。”

素和终于定决心，再抬已是双目清明，“因为你族的份。”

这个姬寒早就知，他不仅知青孟是族，还知青孟是尊之。

他不知的是, “这和你抛弃我有什么关系？”

素和坦言, “我以往, 对族是有些偏见。”

姬寒蹙眉，“什么意思？你难不是族？”

“你我并不同父。”

素和解释，“我与薄姬皆是你阿父从俗世中夺来。”

“薄姬就是我娘？”

“是。”

“那他们俩现在……”

“都不在了。”

“哦。”

姬寒，很快想明白，“这么说，你是因为我阿父才不喜我？才会在他们死后连夜把我抛弃？”

素和张了张嘴，“是曾经。”

“弃了就是弃了，休要狡辩！”姬寒怒喝。

“我不狡辩。”素和上前半步，底隐有伤痛，“弃你是我之过，坐视不亦是我之过，不怪乎滋生心。”

“那现在呢？”姬寒后退。

素和叹了气，“阿孟，为了让你再回，我已等了近万年。”

这话自然是“不讨厌”的意思。

不过姬寒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只想往他伤上刀，“我怎么死的？”

“……族份暴，死于同门之手。”素和垂眸。

“那时候你在哪儿？”姬寒追问。

“……在灵山。”素和撇。

“哼。”姬寒冷哼，看这和尚不想说又不得不说的样简直太了，“既然一开始决定袖手旁观，又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救我回来？”

谁让他之前那么坏？就是要怼！

“因为我发现我错了。”

素和的神从姬寒脸上一扫而过，望着落日的方向神，“所谓正之人，行的不全是正之事，所谓无边佛法，并不能助人看破红尘。”

这话前半句，说的应该就是同门对青孟的偏见，适逢界域动异族侵，不想着如何共同应对危机，反而朝自己人手。

虽是正之名，行的却是邪之事。

但是这个后半句，姬寒就不知什么意思了。

好在没过一会儿，素和自己便解释：“我以为，域皆是茹饮血的化外是地，族皆是不通人的无礼之人，没想到，天罚之，第一个迎战祟气的就是他们。”

“你说的祟气？”

姬寒已经猜到，这祟气就是虚空带来的。

“便是当年引发妖族暴动的原始，万年了，如今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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