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了还嘴贫？”扶肆敲了敲桌面。

扶肆尖：“手都血了，要不要去医务中心看看？”

回到座位，拉开书包，取作业本，然后从课桌里摸课……

“都是可怜虫罢了，用不着计较。”姬寒翻筷夹着刺球丢去，不过一会儿就恢复平静翻课本开始复习。

车经过一垃圾站，老远闻到一刺鼻的恶臭，是残渣腐烂的味。

每个人都在专心自己课本上的容，对角落的所有反应无动于衷。

站台里里外外围着吵吵闹闹的人群，姬寒脚的踏脚不自觉慢来。

扶肆，正要钻课桌里睡觉，却见姬寒将笔一把扣在桌上。

“是了是了，你没错，你哥的错。”扶肆在车筐里翻了个，不再理会。

“哦。”

“是得上去，”姬寒不以为意，“去晚了它就自己愈合了。”

姬寒的脚步完全不受影响。

言语间多有不是第一次遇上的意思。

扶肆懒洋洋：“我听说昨天米厂裁掉不少工，大概是没了生计吧。”

每次经过这个地方姬寒都会加快脚程，但是今天不一样。

“嘶……嗷！”

就在姬寒现在门的那一刻，所有声音消失，教室里只剩死一样的寂静。

其他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回。

“不知不知，你自己想。”扶肆打了个哈欠。

姬寒闻言更加郁闷，本来上学的心就很糟糕：“那我要怎么才能让他兴？”

姬寒嘴翕动，言又止，犹豫的片刻垃圾站已经走过。

“要不，今天回去还是告诉你哥吧？你在学校……”扶肆小心翼翼。

摸课本的手才伸到一半，就因为一阵突如其来的刺痛缩回来。

来到教室，远远听见里面传朗朗的读书声。

角落里安静来，其他人却又开始窃窃私语。

姬寒毫不关心，他又想起昨天没有买到的红薯叶，被人抢走的杏仁糕，还有……刚才所见的在垃圾站翻找分的人……

教室里最角落的姬寒就好像个隐形人一样，完完全全和整个教室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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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是他自己太，怎么能怪我呢……”

平时垃圾站也会有人翻找，但像今天这么大的规模，姬寒还是第一次撞见。

“他已经够难了，我不想给他添。”姬寒回神。

“真没事。”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姬寒躬，不多会儿取两只扎满了刺针的布球。

“这些人，越来越过分了！”扶肆气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