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他们有选择吗？”

“哥！”姬寒的第一反应是慌，他怕姬正又走上命定的老路。

姬正这次没有跟他计较，主动说起接来的打算：“我不打算离开南城，是因为这里还有事需要我打理。”

“征用也得有人替他用才行，城里人都跑光了至少不会搞什么大屠杀！”

姬正手上稍稍用力，刚才已经消失的疼痛又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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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寒隐约有预：“哥，你该不会也是想……”

可能会有疼, 忍着。”

“这样能最大限度化当地的矛盾，”姬正，“很多富商因为接受了他们的条件被自己人辱骂甚至暗杀，和汉没什么两样。”

“不过小伤，叫这么难听。”姬正蹙眉。

姬寒后知后觉，叫声结束姬正已经开始上起了药。

瞬间平静来：“我能知你要的事究竟是什么吗？”

姬正：“家业虽然留不住，命却是无忧的，有时候甚至比逃命更安全。”

说是认错还不忘损回去。

姬正也是想到这一，久久没有言语。

姬寒沉默片刻，还是决定直说：“你是不是要在防空练兵？找机会偷袭日军？”

但转念一想现在可没有什么所谓的药控制，以姬正的是绝不会妥协才对。

话音刚落, 还不等姬寒问个明白，就听见一声脆响从姬寒伤患传来。

姬正看了他一，目光沉：“不能。”

“咔嚓。”

姬正没有回答，反而说起另一件事：“我们家的三间厂房是南城实业制造龙，等日军城肯定会被征用。”

“借刀杀人？”

姬寒却不如他能忍：“哥，我有一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要持留来？你怎么知他们不会杀了你？”

姬寒不理解：“可是……这样对他们有什么好？”

“既然如此，那些人为什么要答应条件？日军的走狗？”既然这个选择划不来，不选这个便罢！

“啊——”

姬寒告饶：“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是我自己的病，我太了不经摔。”

“我又不是你，这么大一圈毫发无伤还有力气骂人……啊！嘶……”

“那为什么改了？改成什么了？”

姬正摇摇：“日罗军侵中原腹地这三年来，就没有杀过一个当地的豪门望族。他们只是租借对自己有用的产业。”

姬正手上微微一顿，很快恢复如常：“原本是有这个计划。”

“借刀杀人。”姬正一字一顿。

“嗯，没错。”姬正应得很快，“我打算他们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