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起火？”

“祠堂有不少蜡烛，还到都是木，我早该警惕的。”

姬寒极力回忆：“不应该啊，我记得我睡觉之前蜡烛都快烧光了，油尽灯枯的半夜还从哪儿烧去？”

“火星复燃也不一定，”姬正摸了摸姬寒柔的发，平日温和的眸里现在满是歉意，“是哥没有保护好你，我……”

说到此他忽然偏移了视线，冷的颌微微颤动。

一个念冒脑海，姬寒和扶肆对视了一随即想要起确认，却被姬正一掌盖在脸上：“别动。”

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带着沉重的哽咽。

姬寒没敢动了。

他怕戳穿某个男人微弱的自尊心后被一拳送回老家。

沉默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

姬寒正无聊转着珠，忽然听见一阵叽里咕噜的声响：“咕噜——”

从他肚里传来的。

一瞬就听见姬正了气，前豁然开朗：“我都忘了你昨天没吃晚饭，饿了吧，我去给你买饭。”

他已经看不异样，和往日一样沉稳。

“哎等等。”姬寒意识叫住他。

“怎么了？”姬正立刻回。

姬寒想提醒他警惕周家昌，却很犹豫要不要直说：“我想问你能不能……”

“给你带杏仁糕？”姬正觉得自己悟了，“好。”

“啊？”

姬寒闻言霎时陷痴呆，睁睁看着姬正离开。

半晌转问扶肆：“你能看来我想吃杏仁糕吗？”

扶肆摇了摇。

半个小时后，姬正带着饭菜和一袋杏仁糕回来，一起来的还有周家昌。

姬寒本来好好的吃着饭呢，这个老绿茶却一直站在旁边忏悔歉：“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先生，对不起姬寒少爷，更对不起死去的姬凌师父，这幸亏您没什么大事儿，万一您有个好歹，我周家昌就是死了也没法儿赎罪啊……”

好好的生生被折腾没了。

“哥，我不吃了。”姬寒推拒。

“就不吃了？还剩很多。”

姬寒扫了一床边的周家昌：“老周，你先别念了，没人觉得你对不起谁。”

“哎，年纪大了免不了多嘴，我不说了，不说了……”

“再吃杏仁糕？”放碗后，姬正递给姬寒一块方糕。

姬寒接过咬了一，觉得味有些惊艳：“里面的是？”

“是甜猪，你最喜的。”姬正笑了笑，“还要不要再来一个？”

本来也就是随便吃吃，一听这话姬寒瞬间来了兴致：“要，要两个。”

旁边两个人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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