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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声东击西沙影。

示威一事确实犯了姬正的底线，姬寒今天若是不拿态度来，往后这件事就是颗定时炸弹。

来，让我们一起学绿茶叫。

姬正半晌没说话，应该是琢磨姬寒的真心有几分可信。

“呃……我会多安排几个人……”

索先手为：“周家说得不对，我今天犯了大错合该受罚，现在就去跪着，半路逃错上加错，我给自己加罚，明天一早要是洒了，饭我就不吃了。哥你看怎么样？”

以退为，谁不会啊？

打发走其他人周家昌忽然躬，絮絮叨叨又说起来：“姬寒少爷，您不要怪我多嘴，先生虽然看中您，可也看重规矩。您别看现在他好像不气了，过后想起这事儿来多多少少还是会担心，您最好等先生气消了再好好个歉，先生平时打理生意已经够辛苦了，您也要多谅他才是。”

“好的，我这就去！”扭跑了没两步，又突然回过来，“对了周家，以防你再次现工作失职，晚上你就站在门外亲监督吧？要不万一我又跑了，你岂不是又要向哥告罪？”

“先生吩咐了，明天之前都不许您离开祠堂半步，碗里的若是撒了，明天的饭也不用吃了。”周家昌正，“去候着吧。”

“哎，是。”只能毫无怨言应。

姬正瞥了周家昌：“你也去。”

他稍有停顿，“要不今晚的祠堂就不用跪了？以前那些小打小闹也没跪过整夜的，没理因为今天这个事儿伤了和气不是？”

“不会吧不会吧，你该不会是不想去？我哥最信任你，你难要让他失望吗？”姬寒瞪着汪汪的睛，期待他的回应。

姬正问：“认错了？”

五分钟后，姬家祠堂。

姬寒察觉姬正的背脊果然有片刻僵，心不好，本来这事儿姬正已经忘了，看有所松动忽然来个旧事重提，只怕得前功尽弃。

“不逃了，好好学习也能报效祖国，回说不定我还能个科学家呢！”姬寒握拳。

姬正这人看着不好接近，但平时对姬寒有多刀嘴就有多豆腐心。

“还逃课吗？”

姬寒先是沉思片刻，片刻后才：“我又不是个木，看着那些人一个个倒当然会害怕……家里好吃好喝养这么多年，一枪就全完了，我就算不要命，看在浪费家里这么多米面的份上，也得多想一想啊……”

少爷真是大了，叛逆一回终于知心疼兄。一想起往日先生为您的那些心，我这心里真是……替您兴。”

姬正似乎轻笑了一声，嘴角却没有明显笑意：“错认了，罚却是要受的，回去跪着吧。”

再次回到同样的地方，姿势却完全不同。去之前是坐着，现在却成了跪着，上还着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