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见楼远归的脸，可从他颤抖的不难想象他现在的脸有多狰狞。

他喜明亮，害怕暗；

他喜开阔，害怕封闭；

他喜闹，害怕寂静；

他不是恐……是幽闭恐惧……

明明很容易就能看来，可却偏偏现在才懂。

“对不起哥，”姬寒揽住楼远归的颈，慢慢圈自己怀里，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没用，“对不起……现在才发现……我早该知的。”

“放我……放我……”

双手被束缚，可逃避危险的本能依然让楼远归死命挣扎。

他低吼着，用尽全力撞击前的障碍。

“，……”

“我不。”姬寒忍着疼痛牙关咬。

楼远归越挣扎他手臂越用力，直到两人之间再无间隙：“我不会伤害你，我是你弟弟啊，我是姬寒，你看不见还听不着吗？你清醒一，哥……”

说到最后，已经带了不易察觉的哭腔。

可是回应他的却是楼远归的啃咬。

一咬在颈后的斜方肌上，姬寒当场痛麻了半边：“嘶！”

泪顿时疼缩回去，这次姬寒没忍住：“我靠楼远归你是狗吗？啊？獠牙两米的野狗？”

他甚至能闻到鼻尖的铁锈味，这狗男人肯定把他咬穿了，就是不知掉没掉。

“你今天最好能死在这儿，否则老去绝对要报仇！妈的，真痛……”

姬寒骂了好一阵，直到那阵痛劲儿过了才察觉不对。

好像……楼远归不像之前这样挣扎了？

“哥？你是不是能听见？”

话音刚落，伤才过去的痛瞬间加倍卷回来。

“啊——”

姬寒没憋住火气：“我淦！楼远归！你他妈的能不能别咬同一个地方？别以为你现在不清醒老就得迁就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走把你扔这儿自生自灭……”

他的怒火因为楼远归不甚清晰的吐词就此折断：“姬……寒？”

姬寒吓了一：“卧槽？你终于认我来了？”

“姬……寒？”依然是重复的音调。

姬寒制冷静来，安自己好歹楼远归终于能说其他的词儿了，想了想刚才发生的事，揣测可能会导致楼远归恢复理智的动因。

片刻后，在一个念停：

好像……楼远归是因为挨了骂才认他的？

“姬……寒……”

“叫叫叫，就知叫名字，能不能整儿其他的词儿？叫名不说事十次萎九次，说词儿！”姬寒第一次在怼人的时候觉得张。

静默片刻，楼远归竟然真的换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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