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他太累了，总觉得场上的时间过得异常缓慢。

比赛继续。

林敞拨两球拍朝姬寒眨了眨，散发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油腻。

姬寒总算会到了魏行知真相后的无能为力。

姬寒很快调整好心态，他开始留意林敞的站位姿势以及握拍手法，瞬间定新的攻势。

没有任何缓冲，林敞就从底线近网前。这是职业选手才有的平。

林敞抠了抠角，指着姬寒去看楼远归，一副想骂又不敢骂的尴尬。

行能大大减少越场时间，林敞接球成功！

“……”

不知第几次失分后，姬寒终于听见楼远归的声音。

“不尽全力，可拿不你要的那一分哦～”

两人退回各自的位置，一言不发。

林敞看着和比赛开始前没太大区别。

回角落后切削吊网，角度是提前算好的，这个时候才使来，是为了让林敞其不意。

这一姬寒自认不到，他轻敌了。

这一次林敞没有主动上网，姬寒打在哪儿他去哪儿，和之前姬寒对付魏行那一很像。

此时正值中午，虽然光并不刺目，但闷多多少少有一。

林敞走场外：“这次换我发球。”

“哈……”

“最后一球，打完收摊？”

果然，林敞的反应较之前慢了半拍，看赶不上网前，却见他猛然曲膝成弓，眨至落球。

“你的本事要跟你话一样多，也不至于还是个中生教练。”

神跟黄钉去，却在网前被突然现的林敞截住。

落球就在姬寒脚边，他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行，都一样。”

姬寒薅了把汗的发，丝毫不曾懈怠，据林敞的发球方式作预判，在黄越过网线之前就拉拍成势。

输人不输阵，姬寒了球拍，转接球。

姬寒最不喜这样不不的鬼天气，心里不免有些躁郁。

“还有最后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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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是没有碰上劲的对手，直到此刻姬寒才认识到自己的力究竟有多差。

唯一不同的是，林敞将每一球都打了回来。

林敞起初还只是亦步亦趋，到后来慢慢变成难缠的学人，最终变成想甩也甩不掉的附骨之蛆，这样的打法除了恶心二字再没有其他形容词。

凌空截击！

“离1还有十五分十四秒。”

姬寒咬牙：“说一分钟就一分钟，少一秒都不行，多一厘更不行。”

楼远归面无表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