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寒没懂：“所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恢复正轨后确实和你没关系，你的所有痕迹都会被抹除，别说脸了，连名字都不会有。”

姬寒咀嚼片刻，不可置信：“也就是说，离开之后，修复师的所有一切都不会有人记得？”

扶肆：“对。”

“你还有什么问题？”

姬寒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复杂，但也不是太多。

沉默片刻便过这个话题：“我之前一直觉得楼远归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像林念也没错什么事，只是不知自己究竟要什么。”

“可是今天我忽然意识到，不知自己要什么才是最可怕的……因为这意味着，我们什么都想要，却总有什么东西要不起。”

扶肆打量着姬寒的神，似乎在确认他究竟是不是玩笑，毕竟以前的姬寒可从来不会这么多愁善：“你想说什么？”

“林念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姬寒说得煞有其事。

顿了顿，他又：“我想知被隐藏的码究竟是什么，楼远归为什么一夜之间如此依赖她。”

“这个……”

扶肆解释：“码是气运隐患吞噬所致，就算去问纪神殿也没有用。”

“那狗男人呢？”

“啊？谁？楼远归？”

姬寒反应过来现在他的狗男人名单上已经不止一个人：“不是，我说闻声。”

“啊，你说主神大人啊，”扶肆恍然大悟，却在一秒变脸，“他也无从知晓，这是变数，规则之外的东西。”

“阿西……为什么这么麻烦！”

姬寒狠狠抓了两把发，仰躺在床：“所以我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来当这个狗修复师！”

扶肆幽幽说：“要我帮你打电话给主神大人，问问他原因吗？”

“不用！”姬寒意识抬手制止，“我想想我接来该怎么。”

扶肆在他旁踱步片刻，没多久忽然停，直勾勾看着姬寒的脸：“忘记你修复师的份，会少许多麻烦。”

姬寒微微一愣：“不是修复师我还能是谁？”

“姬寒，”扶肆一字一顿，“你是姬寒。”

这话就好像注沸中的一瓢冰泉，让姬寒躁动不止的心瞬间冷却来。

扶肆：“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你觉得正确的事，不论结果。”

“就算失败，也只是失败而已。”

姬寒有些神：“是这样……吗？”

扶肆没有再回答，而是回到书桌的电脑屏幕后。

他没有继续上网，而是拍了拍耳朵从里取一只金灿灿的手机。

一边留意床上姬寒的动静一边打开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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