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不要再大力一？”

到嘴的痛生生止住，姬寒忌惮看了后的男人，见他没被吵醒才小心翼翼起。

并没有因为客人睡了趁机懒怠，而是老老实实够时间才算完。

“嗯。”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唤回姬寒的神思。

用掌心顺着脚背搓，在脚掌心了一会儿，姬寒又屈起一指在楼远归大脚趾轻刮。

虽然一开始确实抱着其他目的，可真当上手之后，姬寒又找回了荒废已久的职业素养。

这个认知实在让人失落，姬寒因此许久没有回神。

过了那会儿不适，缓过来之后楼远归竟然生一阵睡意。

留意到手里的脚掌有回缩之意，姬寒着不让跑：“你睡眠不太好，这里要多一。”

“楼远归！你竟然用过脚的巾盖我脸！”

“嘶……”

“不用。”

“这个力还行吗？”

想了想姬寒起调低光线，又翻块薄毯替楼远归盖上。

蹲太久了难免脚麻，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

这迷茫，在他还是审判神的时候就有了。只是他一直不愿意承认，抛弃与生俱来的力量，他其实是个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有普通人。

“不是吧，这么快？”

门外传来楼远归沉稳的回答：“我在spa房等你。”

他垂着任由自己放空，有些话不知怎的忽然不受控制：“不过是……不知该什么……”

甚至更加不堪。

抬见楼远归已经起，他底的冷不知什么时候彻底消失：“走吧。”

可是有些话说着说着就变了味，酸楚来得猝不及防。

说罢果然走了。

楼远归随手将巾盖在姬寒脸上：“不是说给我洗脚？总得找个地方躺着？”

男人似乎因为离太远没有听见，脚丝毫不带停顿。

虽然过程和想象中不太一样，好歹目的还是达到了！一喜气顿时涌上姬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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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寒又换了几个手法，没听见有回应，抬就见楼远归的手臂轻遮在脸上，已经睡着了。

“啊？”姬寒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去哪儿？”

然而角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证明，他只是在装聋哑。

正要安安静静去，却在起一瞬毫无预兆跪了回去！

“哦来了！”

姬寒扒巾盯了会儿，不太确定：“他这是，答应的意思？”

半个小时后，spa房。

走了没两步他忽然脚一顿，看着手里的巾回过味来，转趴在走廊扶手上对着已经楼的楼远归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