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去，他附到徐运墨耳旁窃窃私语，然后看到那张雪的面孔意料之中地变红。

徐运墨神飞到边上，“我没用过那东西。”

夏天梁贴着他脸颊，说没问题的，你这么聪明，肯定很快能学会。

对象循循善诱，没有不接的理，不过有时太衷于学习，反而有害——当然，都是后话了。

节日过去，二月份也走完一半，天天恢复正常营业。

这段时间放假，夏天梁一扫疲态，神最好，其余几个员工却大灵不灵：赵冬生跑兼职跑得太累，力有些不济；严青则是偶尔走神，问起来说是小孩读书的事，她女儿上考中了，但成绩一直不太行，有发愁。

剩一个大菜师傅，问题最大。自从复工以来，童师傅话少很多，在后厨房总是抿着嘴，烟也不怎么了，反常到赵冬生都觉奇怪，和夏天梁说不对劲，这几天我搞错菜，放到往常，必定是爹啊娘啊的朝我问候，现在居然一句都不骂我，好怪啊。

找老法师询问况，童师傅一改往日暴躁的脾气，对夏天梁沉声说没事，再多问两句，他就吊起眉，说你烦来，我的事不用你。

夏天梁不放心，给吴晓萍打了电话，可惜他师父也没绪。童师傅状态不好，直接反应在菜上。接连几天，不停有客人找夏天梁，说最近小菜吃起来味不对，和以前的不能比，难换厨师了？

影响到品，夏天梁决定找人好好谈一谈，结果意外得来更快。某天午市，夏天梁在外面开单，后厨房突然一声响，随后赵冬生火速奔来，喊天梁哥、天梁哥，童师傅过去了！

夏天梁去一看，老仰面倒在地上，动也不动。他喊两声，没反应，赵冬生急得团团转，伸手想掐童师傅人中，被夏天梁拦住，让他赶打120。

电话打上，两三分钟之后，童师傅醒了，气若游丝说腰痛。

夏天梁想扶他起来，刚拽一，老咙呼呼响，说不行，一都动不了。

一时谁也不敢说动，只好等救护车过来。天天也暂时关门，严青留在店里收档，夏天梁和赵冬生跟车去医院。童师傅独，无儿无女，碰到这况，肯定是没人陪的，他俩一个老板一个没名分的学徒，凑合用用。

到医院，老的病比想象中严重，坐不行站不得，夏天梁找了一张担架床让他躺。三个人等着磁，赵冬生在旁边不安分地抠手，时不时瞄两童师傅。

怎么了？夏天梁问，小年轻张张嘴，又闭起，最后只说没什么。

排队完磁，一检查结束，医生看报告，说是急腰椎间盘突。再看年纪、职业，了然，说你这个没办法，厨师需要久站，属于职业病。腰突是不可逆的，还好今天况不算太严重，回去至少卧床休息两个月，之后再去挂个康复科，理疗，可以帮助缓解。

童师傅一听，不了，说不行，两个月也太久了。

医生冷静，六十岁朝上的患者，再来几次急腰突，恐有痪风险。

两个字说得相当严重，童师傅当即闭嘴，恨恨将脸别到一边。

见他一时半会起不来，夏天梁决定安排老住院观察两天。手续全办完，已接近零。他看手机，徐运墨还没睡，对方听说了天天的事，发消息过来问怎么样，缺不缺人手，他明天没工作，要是需要的话，可以过来帮忙。

原本还有些疲倦，看到这条信息，夏天梁弯起嘴角，回他：不用了，我和冬生都在，今天估计要陪夜，回不来了，你先睡吧。

徐运墨：没撑？

真的没有。

有事打给我。

夏天梁抿，将这几条信息细细再看一遍，然后发个小猫听话的表过去。

走回住院病房，夜，其他床上传来浅不一的鼾声，躺在角落的童师傅醒着，不愿意说话，闭装死。

人老了，越活越倒退，和小孩一样。

夏天梁嘀咕，被听见了，老睁开睛，凶狠：“你讲谁呢。”

“谁应就讲谁。”

“……”

夏天梁见好就收，四看一，悄声问，“冬生呢？”

“买饭去了，没用的东西，就晓得吃。”

“你不要这么讲他，大半天耗在医院里，是个人都该饿的，”夏天梁对他说，“再说你今天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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