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商量，直接通知，大概是为了躲他，怕他我行我素，大年夜真的现在家里，那多尴尬。

他没有主意。擅计划的夏天梁开始逃避计划。

前的伤疼起来。新穿的钉是外面随便找的一家店，那天徐运墨招呼不打就跑去外地，他得知之后，整个人没反应。严青推了他好几次，他才有找回意识，说想起来有事，要去一趟。

你大慈善家！童师傅不痛快，利嘴一张，毫不留说这个饭店开的，又是小瘪三，又是劳改犯，妖鬼怪齐全了。

本来也不该奢望。去年，前年，大前年，哪一年不是这样。只是他以为，至少今年会多个人在边的，谁知愿望终究还是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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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问赵冬生，怎么没钱了，是发的奖金太少吗。对方摇，半天才对他挤实话，说合租的老乡问自己借了两万块，说好过年前还的，结果上周人跑了，屋里东西都不要了，打电话就是手机欠费，直接了无音讯。

他笑，想多赚钱嘛。

渡人难渡己，夏天梁现在也只能帮忙解决他人的烦恼，短暂心安那么一阵。他收到快递，本用完，天培很快寄回给他，附带一句学校有事，他和天笑不准备留在上海过年，已经坐车回北京。

问完，赵冬生神闪烁，嗫嚅，没钱怎么回去……

多少同病相怜，因此哪怕童师傅私底爆炸无数次，怒火攻心想开掉赵冬生，夏天梁也没答应，说都是苦，冬生没念几年书就来打工了，他不懂，我们就多教他一，这东西，慢慢磨总归能磨来的。

这觉与看到徐运墨的时候差不多。徐运墨演技太差。他们是对门，抬不见低见，但凡表现得不够自然，难免引起他人怀疑。短短一礼拜，不止一个人和他提过，说觉徐老师最近怪怪的，饭也不来吃，每次碰到他，脸都拉得老，像我们欠他八百万一样。

，找他谈话。天天几个员工，赵冬生年纪最小，也最没心事，去年放假之前，他整天唠叨运，说买票难，今年却一声音都没有。

借钱的时候，老乡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借的救命钱，拿来给家里人看病的。赵冬生信了，借条也没写一个，结果是用真钱打漂。

夏天梁看他细胳膊细的，叹气，说行了，先住我这里吧，年后再去找新住，我回帮你问问哪里厨房招兼职。

他是留守儿童，靠老人拉扯大，两万块说多不多，却是赵冬生存来补贴家用的。如今一分不剩，他也没脸回去，问夏天梁有没有认识的老板节需要帮工，建筑工地的也成，个月房租不，自己急寻一个地方落脚。

他吞两粒消炎药，打神继续，理鱼货的时候想起有两把刀落在徐运墨家里。

接连几天联络、盘货，夏天梁连轴转，每日工作超过十几个小时，铁打的都吃不消了。他力几乎耗尽，免疫力也在降，新穿的孔开始发炎。

在外面走了快一个小时，看到路边不起的一家纹店，他去了。可惜穿孔师手势不稳，打得不好，恢复得也很慢，加上冬天衣服厚重，特别容易到，经常他动作一大，就痛得神经直。

居民见到，好奇问小夏，你今年也不休息呀，真是太辛苦了。

撒谎了，去年确实是这么想的，今年却是为了忙一。忙起来就没空想徐运墨，晚上回去也足够困，倒就能睡着，不会失眠。

对方一整天不在辛路，估计也不会那么早回来。夏天梁带上钥匙去徐运墨家，先站在门敲两，确认没人之后开门去。

可能是天气的原因吧，天一冷，容易心烦。夏天梁一般都这么回答，勉还能应对，可之后呢，要是一直这么去，还能找什么借？

过往一年的生意不能算多好，少少赚了，夏天梁在能力范围给员工发了奖金。他知赵冬生虽然讲话没把门，事也丢三落四，但其实还节约，钱不会大手大脚，宽松的话就会打钱回家。

试探同居那会儿藏过去的，现在想想，觉得有好笑。这些小招使的一都不可，还是尽早取回，以免徐运墨看到，又想起那些不愉快。

夏天梁不和他争，只让童师傅这话别往外面讲。

天梁哥，赵冬生动不已，恨不得抱着他大喊救苦救难观世音。

小年夜的前一天，天天放假了。夏天梁托人在商场餐厅的后厨房给赵冬生找了个短期兼职，自己则留在辛路继续持店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