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路藏不住秘密，夏天梁妹妹一事很快传开。有快人快语的，直接跑去问他，夏天梁只说青期是这样，大约是埋怨他平时得，闹不开心了。

当事人都这么讲了，众人也就顺着他的意思，不再多问。

最在意的那个却不好过。徐运墨本想晚上等夏天梁回去再谈，结果那晚夏天梁没回家。隔天问起来，对方轻描淡写说，留来给厨房度打扫，还把里外清过一遍，完已经天亮了。

借用一次，勉能接受，用三四次，徐运墨知这是夏天梁有意避开自己。

其实这段时间很明显了，他留在辛路时间变多，夏天梁来找他的频率却在减少。原来恨不得死死缠住他的那劲儿不知不觉褪去了，见面笑笑，再说几句无关痛的话，待他与店里熟客并无差别。

徐运墨到烦闷，他似乎知哪里了错，可细究，每个错误单拎来看，都不至于演变成现在这一步。

隔阂总在回首时产生，在其中是捉摸不到度的。徐运墨想找周奉分析，不巧遇上对方闭关，看状态，去扫墓了。

那是朋友固定的吊唁，徐运墨没再打扰。既然夏天梁有心回来得晚，那就早上抓人，反正为了监督对方倒垃圾，他以前也不是没过这事。

听见对面声响，徐运墨立即开门，正遇上夏天梁将打包好的垃圾袋放到门。

没想到徐运墨一大早蹲围堵，夏天梁动作一顿，和他打招呼，“早。”

昨夜睡得不好，自从元旦过后，徐运墨的睡眠平直线，此时挂着一对圈，抱手臂说：“现在七半，你九去开店准备，我们还有一个半钟，好好讲清楚。

夏天梁直起，一发没梳，全翘着，“讲什么？”

还想打太极，徐运墨：“最近的事。”

夏天梁嗯一声，慢慢靠到门边，学徐运墨的动作，“总要有个前后顺序吧。”

防御姿势对防御姿势，徐运墨：“那就从前天那件开始说，你妹妹来找你，吵得那么难看，我问你了几次，你一直装忙，不肯讲原因，是为什么？”

这句话憋了几天，早发酵成忿忿不平，讲来不怎么冷静，夏天梁听后，先笑，“嘛这么凶，兴师问罪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

“听上去没差别。”

“那你又在什么，抓着细节不放，逃避话题？”

夏天梁咬一嘴，“我没逃。”

徐运墨捋平气息，“也不是第一天了，从跨年那晚到现在半个多月，我看得你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但你一直摒着不说，什么意思，要我猜吗？就像你家里的事，如果我不问，你是不会主动说的。每次就算说了，也是讲一半藏一半，我再问，你就开始敷衍我，所以到底发生过什么让你这么难开？连我也不能说？我家的事你不就都知吗？”

夏天梁看他的神仿佛在照镜，然而照过一遍，找不一丝相似之。“我家不像你家，没那么复杂，也没什么值得讲的，”他移开视线，“再说哪人家关起门来不吵架？他们放假回上海，我让他们来拿本，碰上天笑心不好，她格犟，和我吵了两句，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真的没事吗？徐运墨搞不懂为什么夏天梁还要和他扯这显而易见的谎，并且轻飘飘、装作一切都好的样。

以前他喜他的贴，他的周到，他懂得看的机。现在却恨他总是这样滴不漏，不留空隙让自己钻真实的位面——夏天梁是不是自负到认为自己能够一举抗世界上的所有难题，而别人都不知他真正的烦恼？还是说哪天宇宙大爆炸了，他也能拿这副表，和自己说，噢，没什么大不了的，徐老师，先吃饭吧，反正我们上就要死了。

这不言而喻的推开让徐运墨冒火，不择言直接：“如果没事，你怎么不回家过年？还有元宵中秋国庆端午，我们都一样，所有节日，没一个会回去过的。我是不想回，你呢，家里人不让吗？”

夏天梁终于有了反应，他立即看向他，声音压低：“徐运墨，这不关你的事。”

那一好似利刃，准地投到徐运墨上扎一个，随即哗哗往外冒血。他说不关他的事。

双方都说了不该说的。夏天梁先住嘴，别过不再言语。徐运墨以为他想消极应对，不过很快听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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