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如此，往上翻的每个节日，只有他发的祝福以及雷打不动的红包退回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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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外面有个烟，徐运墨要求装的。之前客跑去烟，随手扔烟，他很不喜，命令夏天梁必须解决。

现在围着烟的两个人，站外面的是沈夕舟，远远就见到那副孔雀姿态，好像被同行人逗乐了，仰在笑。

两人认识以来第一次提到这个名字。沈夕舟停，用审视般的目光将夏天梁一寸寸看过去，专注却冷漠。

接连发了两条信息，夏天梁都没回，不知在什么——会不会还有客人没走，收档迟了？徐运墨实在等不去，饿了，馋虫在疯狂四窜，叫嚣吃鱼吃鱼。

今年离中秋没剩几天了，他每天打开群聊，还是空的。

对方拿手机，没打字，似乎在等他改变心意。

夏天梁不响。前任是念旧的人，但这份关心对现在的他来说是多余的。

差不多得了，这个月与沈夕舟来往，面给到位了，消费他迎，伸鼻过来未免有些招人烦。

“不关他的事了吧。”

哎，沈夕舟摇，许久才说：“当我想找你聊天不可以吗？”

纽约那段经历，沈夕舟说得很少，像是有意避过。

“本来他也没打听你的事，不过我和他说了天天的况，他听完有些担心，才托我问你家里怎么样了。”

话都摊开了，沈夕舟也不再隐瞒，说了自己与侯远侨如何相识。他最早在银座酒吧学徒，侯远侨是他师父的客人，之后沈夕舟师，转战欧洲，之前一份工作在纽约东村，正好又碰上去那里餐饮项目的侯。

这副模样才比较像他真实的形态，沈夕舟说：“他托我问你，家里况还是一样吗。”

“就这句？好，那我原样答他了。”

夏天梁神经被刺了一，“什么？”

大概是还在忙。他刚要过路，才发现店空无一人，只有99号门停着两个影。

两人保持一段时间的静默，还是沈夕舟先开：“不用对我这么绷着，我知你们的事。”

好像和不断失败的戒烟是一样的。

嘴里极度不适，需要立即补充一些什么，因此沈夕舟递烟盒时，他没有拒绝。

他皱眉，摇了摇盒，没有声响。

并没有，门的时候，只看到自己的影被拉成个歪斜的怪模样。

对方边飘烟味，丝丝捉摸不定的异香。

他转而谈起新店的度，说试营业日期定的是个月中秋，夏天梁如果不回家的话，一定来光临。

“别误会，老侯和我认识很多年了，只是我到跑，很少回来，不认识他国的朋友。这次回国是他发善心，借我这个无业游民一家店开开，听说你就在附近，稍微有好奇而已。”

“我没比别人多个睛。”

说好的十半，他从十开始就没法太平坐着，时刻侧耳倾听外面声音，只要响起脚步声，就立即走到门边屏息以待。

徐运墨在家中坐立难安。

外面太，几只蚊盘旋在耳边，嗡嗡地叫。徐运墨一路驱赶，走遇缘邨时，看见对面的天天还亮着灯，心底瞬间有踏实。

夏天梁抱起手臂，声音沉去：“如果你或者侯远侨真的有什么想问，麻烦尽快问掉，我待会还有事。”

三楼往，徐运墨走着，忽觉这段路短短又。短是几节台阶，是心意勾连，每一层楼梯，都希望转角会突然现某个影。

他告诉自己，那是没办法。

是吗，沈夕舟忽然凑近看他，“确实没有。”

不想再和本能对抗，他准备主动去一趟天天。夏天梁如果还在忙，有自己在，搭把手一起将事了，说不定还能快一。

“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去年忙着开店，中秋在辛路过的，只寄了两张月饼票回去。

遍，一次解决。”

“中秋啊，你会留在这里吧，老侯说你从来不回家过节。”

沈夕舟又取一支烟上，“应该是你们之间的暗号之类？反正我不懂，只负责传个话，他的原版还有半句，‘不要总是自己’。”

夏天梁有些不舒服，匆匆摸糖盒，倒一粒却没拿稳，薄荷糖到地上，很快不见了。

然而透过猫，都不是预想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