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让我先来？”她再次提条件，“我想看看效果。”

看着她明明受制于人却完全不知什么叫怕的样，里德尔觉自己的威严已经快和垃圾桶平起平坐，他忍不住到困惑——明明他手也不轻，为什么梅林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

他又不怕冷，装炉什么？

乎意料的是，里德尔看她了好一会，垂眸。

但里德尔并不清楚这些。

“可那样不就成你给自己烙印了吗？”梅林不依不饶，“我毫无参与了。”

“你想在我脖上留你的法烙印，不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看到吗？一旦我离开就把它掉的话，这法又有什么意义？”

“那你想怎么样？”梅林倒是没有意外，毕竟她动不动就消失这件事看起来给里德尔留了很的心理影，不过这里是法世界，她觉得里德尔肯定会要求使用牢不可破咒。

以为里德尔会惊讶的梅林无语了，她发现对于这极端自信从不耗的人来说，她任何顺从的反应都会被认为是应该的……

“我不可能把杖给你，你一定拿到就会想跑。”他上来先否决了第一个选择，“你在我这里信誉是负数。”

里德尔又开始暴躁起来，梅林觉得他真是比西里斯还容易发火。

“你到底知不知现在正在被我囚禁的事？”过于嚣张的态度让里德尔很不满，他语气加重又重复了一遍，“是你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你。”

“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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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把杖给你的。”他一看梅林的企图，“你可以画来，我来动手。”

她抬起，完全不顾里德尔警告的神，就这样碰到了他的脖。

“你这表可比之前顺得多。”里德尔住了她的脸，“以后你求我的时候也该是这态度。”

“你还要参与？”他真想把梅林掐死，“我答应你是因为你是我的所以给了你一定的纵容，而不是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得寸尺！”

这话完全是凭空造牌，梅林很清楚，以她被限制后的状态本不可能自己把烙印去掉，格林德沃也绝对不会帮这个忙。对格林德沃来说只要能让她这个不安分因素被控制，其他的什么都无所谓。

“所以答应我的条件吗？你知这里关不住我，就算能关住几天、几个月、甚至几年……我也总会离开这里。”

“算了。”他轻声说，“我信你最后一次。”他手上动作加重，“要是这次你还骗我，次抓到你我就会立刻打断你的四肢把你锁在房间里，听明白了吗？”

“那你想到解决问题没有？”梅林又开始使唤他，“快，我想睡觉了。”

“你觉得小兔怎么样？我觉得还可的。”

“里德尔——”

对此梅林不置可否，只是用神继续询问他到底有没有想到办法，里德尔眉了，到底没有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结去。

“只要我也有你的烙印，你就不会清理掉？”他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语气缓慢，“你经常对我撒谎，我不相信你说的任何话。”

炉里木柴的间隙迸几颗火星，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明显。这间屋是他之前就已经准备好的住所，选择家时他很自然地就在房间里安装了炉，等一切理完后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听明白了吗！”

就在他想给梅林颜看看时，梅林却突然搂住了他的脖颈，表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陡然放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