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里德尔以外，本不会有人愿意靠近那些怪。

“他一定是疯了。”尚且残留理智的囚犯偶尔会在聊天的时候提起里德尔，“比我们都疯得厉害！”

被关阿兹卡班的人往往会在很短的时间里就神失常，在此之前艾布纳觉得他已经走到了崩溃边缘，可现在他又多了新的好奇。他很想知里德尔到底在什么。

时间久了，他心中积压的好奇越来越多，终于在某个午，现幻听的艾布纳意识到他估计也离神崩溃不久了，本着再不问就没机会问了的想法，当摄魂怪离开后，他终于忍不住向里德尔询问。

“你能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吗？”他问，“他们甚至没有嘴。”

听到声音，里德尔抬看了过来，他的瞳孔漆黑，明明脸上的表很温和，却莫名给人带来一比摄魂怪更甚的冷意。

“他们当然会说话，只要是活着的生就都会说话。只是方式和我们不一样罢了。”他角上扬，声音在监牢里听上去有些空。

“不然法那群人怎么和他们达成的共识？”

这倒是醒了艾布纳，他又忍不住问：“那你都在和他们说些什么？”

里德尔没有立刻回答问题，他轻轻拍了拍斗篷，手上限制力的手铐锁链落在地上发一阵刺耳的金属声响，尽如此，他整个人却看上去依旧漫不经心，全然没有陷囹圄的自觉。

“你的问题有多。”里德尔笑了起来，嗓音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

“我并不是一个乐于分享的人，艾布纳，不过如果你愿意用一些事和我换，我可以告诉你如何和摄魂怪，甚至是——”

单词末尾被他拖得极，在将艾布纳的好奇心提到最的那刻，后面的语气反而松了来，变得轻飘飘的。

“控他们。”

艾布纳睁大了睛，那一瞬间的狂喜扭曲了他的表，他一把抓住栏杆，脖上的锁链当啷作响。

“你要问什么？”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来，甚至没去想为什么里德尔会知他的名字，只是急切地询问，“你想知什么？”

那一刻，他看到里德尔脸上了意料之中的笑容。

★

从12月开始，整座岛上的气温变得越来越低，经常会有被折磨到抑郁崩溃的囚犯死去，有时候艾布纳这些还清醒着的犯人就要充当一把苦力，把这些尸拉到外面去埋起来。

里德尔也在苦力之中，开始忙碌时艾布纳觉得这只是又一个平常的午。他眺望远的大海，也不知是因为法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海也是漆黑的，有时候一看去，真让人分不清哪里是天空、哪里是海洋。

等到工作结束后他才知为什么这么匆忙地把他们叫过去帮忙，原来是法有人过来视察了，站在围栏后他冷看着那些走过的傲罗以及司，满心都想着怎么将他们大卸八块。

“那是什么？”

当司经过的时候艾布纳听见里德尔开了，不同于以往，他的语气在显得有些沉，还有几分压不住的愤怒。

“哦，原来是你啊。”司的语气里带着一八卦的好奇，他挥了挥手上的报纸，“你的黑法该不会是梅林教的吧？真不知她到底怎么想的，你刚刚因为黑法狱，她竟然脆直接投奔格林德沃了？”

司将报纸挥动起来的时候艾布纳也看到了上面的容，那是一张集会现场的照片，所有人都清一穿着礼服，带着重的压迫。

而在席位最前方的位置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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