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为这是常识，结果丁还真思索了一段时间，然后赞同地。

“所以你能答应我的告白吗？”刚一回答完他就又锲而不舍地重复之前的话题，“之前我就一直想联系你，但因为受伤了——”

“没问题。”丁兴冲冲地说，“正好我今天没有任务。”

“其实你不是第一次穿越。”

“对不起，我会循序渐的。”

“这还用问吗？”梅林反而惊讶了，“你都说我们是初次见面，哪有初次见面告白就会答应的？”

没想到兜兜转转，丁最终还是成为了苏联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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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看得丁真的很开心，就好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看到坐在椅上的丁对她的温和笑容。

犹豫了一会，梅林还是觉得丁有权利知这些，“我们最开始穿越到的不是1936年，而是1971年。”

提起这个他脸上的表有瞬间变得郁，隐约窥见了从前的影，不过一秒他又重新变得开朗起来。

“我喜你。”丁毫不犹豫地又重复了一遍，脸上满是期待，“你可以我的女朋友吗？”

“原来是这样。”她隐隐约约总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个所以然，便决定还是先把另一件事给解决，“谢谢你的喜，不过我不能答应你的告白。”

“什么？”好一段时间后她才作反应，“你在说什么？”

“也别这样……”

“医生说我有康复的可能，但希望非常渺小，当时我总觉得这辈也就这样了，才19岁就可能半辈都要痪在床，所以就算喜你也不敢开搭讪。

刚刚还非常快乐的丁听到这话上扬的角微微垂了几分，看起来很是沮丧：“为什么？”

接来梅林简单地将循环的穿越以及从1971年到1991年再到1936年的事全都和丁说了一遍，不过关于丁那些遭遇以及七八糟的过往她没说，或者就算想说也没那么多时间。

“1936年10月31日。”丁很快回答，他歪了歪脑袋，这个动作让耳坠上的苏落来，“我当时正在家里休息，再睁开睛就发现到了苏联。本来以为莫名其妙回到了过去，结果却被告知我拥有法天赋，他们希望我来德国巫师界卧底——”

总觉得站在屋檐聊天实在不妥，回酒馆又要面对之前那群人，想了想，梅林指着旁边的一家咖啡店：“我有些事想和你说。去坐坐？”

“你说得对，我这样确实有些太突然。”他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平常不会这样的，但不知为什么，看到你的那刻莫名觉绪比在现代时更加激动，总觉得要是不告诉你，就会有其他人——”

更何况好不容易忘记了痛苦的过往，还是别想起来比较好。

“但这伤对巫师来说完全不是问题，来到这里之后我很快就痊愈，然后一直跟着其他巫师学习咒。1941年我刚完成所有课业，6月22日德国就向苏联宣战，我也因此来到德国。”

说到这里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耳尖微微泛红。正常来说这程度的红不应该被察觉，但他的肤实在过于苍白，以至于格外明显。

尽说是咖啡店，不过或许是现在和德国合并的缘故，维也纳咖啡店里也有各各样的啤酒，以及本土酒。梅林对这些都不是很兴趣，还是要了巫师最常喝的黄油啤酒。

“我不是问你刚刚说了什么！”梅林思绪一片混，她试图先捋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况，“你说你穿越了，那你是什么时候到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