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他哽咽着，像是受了什么天大委屈那样，“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突然——”

他装傻的话并没有说完，梅林已经一把拽起了他的衣领。

“别我用摄神取念搜你的脑。”梅林语气带着抑制不住的杀意，攥着他衣领的手不断收，哪怕还没有被掐住脖，里德尔也有一烈的窒息。

“还是说，你认为你的大脑封闭咒已经练得相当不错了？”

真糟糕，他想，一不小心就忘记还有这么多好用的法。要是被梅林看到他各搜集怎么杀人才能更好地隐藏痕迹，恐怕那些方法会被现学现卖地用到他上。

“对不起……”

因为剧痛，他的泪很自然地落来，混着他满脸是血的模样，看起来还真无比脆弱可怜，“我只是……太喜你了……”

意识到装不知没用后，他立刻更改了应对方法。哪怕脑袋上已经破了个，伤在不断地往外血，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发凉，他依旧能冷静地思考。

嚎啕大哭会让人觉得烦躁，而且他现在也没有那么多力气，只有这要掉不掉的泪才能更让人心生怜悯。

“你之前失踪……失踪很时间，好不容易……回来，却还是……每天都去，我不希望你离开我，也不想你……再去领养别的孩……”

他向着梅林靠近，就好像一个渴望被拥抱的孩那样，满依恋地看着她。

“对不起，我只是……想留住你。”

只是为了戏全的靠近，但当真的凑近时，里德尔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和现在没什么关系的念——这好像还是他被领养回来后，第一次与梅林离得这样近。

“哪只手的火？”

思绪恍惚了一瞬，反应过来时他才意识到梅林完全没有理睬他说的一大堆，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对不起，我真的……错了。”失血让他浑发冷，他本就苍白的脸在此刻简直比墙面的颜还浅，他颤抖地伸手，小心翼翼地拽住梅林的衣摆。

“我不是、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喜你了，我害怕你会——”

“哪只手的火？”梅林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真的能有人铁石心到这地步吗？里德尔完全想不明白，在霍格沃茨时他也会因为实验现一些差错，但每次只要歉对方总原谅他。现在他都已经这么可怜、这么歉了，为什么梅林还能无动于衷？

他怀疑是不是还不够低声气，脆让泪得更凶一些，语气也变得更诚恳：“真的对不起，求求你——”

剩的话卡在了咙里，他惨叫起来，几乎要昏死过去。

梅林掰断了他的一手指。

“哪只手的火？”尽刚刚才了那样的事，梅林脸上的表却依旧平静，连询问的语气都没有变化。

里德尔终于意识到他的这小把戏在杀人这事上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他明白要是不说，梅林恐怕能把他十手指全都掰断，为避免更大的损伤，他只能回答。

“……右手。”

尽已经好了心理准备，但在梅林一脚踩在他右手上时他还是痛到前一黑，但一刻手臂上的剧痛又让他生生清醒过来，浑都不自觉地蜷缩到一起。

脑里铺天盖地的谩骂和诅咒在嘴边转了一圈，他最终还是用通红染血的睛可怜地看着梅林，努力说着那些冠冕堂皇的话。

“如果、这样……能让你原谅我的话……不怎么都没关系。是我的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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