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浸血，安静地倒在那里，恍惚间，他想起了更远一些的事，想起了梅林第一次在他面前满脸是血的样。

是梅林控制他扣扳机，是梅林提前将消息透给伏地，是梅林杀了他！

斯普觉他的思绪与一分为二，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哭，也不明白为什么最后一刻他想到的是梅林。

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他抛弃了所有的一切，却最终什么也没能得到。

他不甘心地闭上了睛，直到最后一刻，他依旧什么也没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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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手上拿着枪，而你倒在地上，所以黑王认为是我杀了你。”斯普面无表地说，“然后他就把我杀了。”

他沉默了至少十分钟后才开说了这么一句话，以至于结束时我和莱姆斯都没反应过来，好一会见他继续沉默，我才难以置信地问了一句。

“没了？”

“没了。”他用一看弱智的神看着我，也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他的语气变得更加怪气。

“怎么，在你看来难我就算死了也应该好好睁大睛，记之后发生的每一件事，然后一五一十地全告诉你？”

“西弗勒斯，你明明知梅林她不是这个意思。”这番话让莱姆斯皱起眉，他将我拉到后，总是温和的语气带上了几分绪，“她只是想知伏地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我没有把死状告诉别人的兴趣。”斯普冷冷地说，“你这条一直跟着梅林的狗想说什么是你的事，我没有义务告诉她这些。”

真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斯普竟然还用这话来嘲讽我和莱姆斯，简直有在系统选项里看到【向他告白】般的怀念。

“你嘲讽哈利时的用词不是很多吗？怎么到我上就只会到说狗？”我抬手制止，“行了，你不想说算了，反正我也——”

“总比你要好得多，西弗勒斯。”莱姆斯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说的话却让我差过去，“我可不希望有一个伏地那样的主人。”

这一刻我和斯普都仿佛年轻了十几岁，再一次回到了莱姆斯第一次叫我“主人”的那个午，对上同样瞳孔地震的斯普，我竟然有同病相怜的觉。

“莱姆斯！”我连忙拽他的袖，“他不说算了，我早就知指望不了他一，你来告诉我之后的事就好。”

其实我能理解斯普为什么这么恼火，毕竟他是被我算计死的，要是他再知自己的死只是为了围剿里德尔的一环，恐怕会当场抱起桌上的坩埚把我砸死。

想到这里我拉着莱姆斯就准备离开办公室，还没走到门斯普就叫住了我们。

“站住。”

“什么？”在他说去之前我抢先一步，故作惊讶地开，“某个不喜把死状告诉别人的家伙该不会想听前上司的死状吧？还是说你突然觉得我有某义务了？”

他脸陡地变得沉，在沉默了两秒后，他将和我莱姆斯扫地门。

“！你不准再我的办公室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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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莱姆斯和斯普谈论起所谓“主人”的话题】

斯普：你脑坏了，竟然说这话？

莱姆斯：其实我一开始想说“我确实是梅林的小狗，但西弗勒斯，你也是伏地的小狗”。不过要是听到这话，恐怕梅林会一整天都不愿意和我说话了。

斯普：从现在开始一个月你都不要再和我说一句话。

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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