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前视线平稳来为止，我都没想到竟然会在这时候变回来，或许是当兔的时间太久，以至于我差不会使用四肢，直到抬手看到陌生又熟悉的衣服时，才终于意识到我确实变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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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沉地看着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突发状况让我一时间有些忘记刚才想什么，听到斯普声音的那刻才想起好像有更重要的事。我本来想赶起来，结果在与他视线相撞的那刻，发现他脸骤变，我从未见过他如此惊骇的表，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这话让斯普的脸变得更难看，一刻纳威面前的药被拿走，他意识地想阻拦，赫连忙住他的手，给他使了个安心的神。

所有人都睁大了睛。

“别说这个词！”

“校规里好像并没有规定不允许带上课。”哈利小声反驳。

梅林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她只觉得前的视线好像突然变了——伴随着一阵升腾的雾气，所有人都看到一个人直直地栽倒在了斯普上。

“你——”

浮现一古怪的表。哈利不太能看得那到底是什么。

“连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你还真是个懦夫。”

或许被唤醒了什么不好的记忆，斯普的声音陡然了好几度，当他意识到现在还在药课教室里时，学生们已经吃惊地看向他。他的表更加难看，他转看起来想走，我立刻叫住他。

竟然还是死时穿的那件衣服，这让我意识地摸了一。

“你不应该现在这地方。”他摇，在我试图向着他走去的时候瞳孔猛地缩，这让我更奇怪了。

换成平常他们这小动作早就被斯普指，但此刻他好像已经完全被另一绪裹挟。

“教授！”他站了起来，想要去抢回梅林，“她是我的朋友，你不应该——”

我以为他会愤怒、怨恨或者是赞叹我死得好，却没想到他会是这态度。

“如果你针对哈利是因为詹姆斯，那针对纳威是因为什么？”

“让我们看看。”他这样说，“看看隆顿熬制的药会让这只兔变成什么样？”

哈利震惊地看着我们，估计他很难想象对他来说总是沉可怕的斯普教授，竟然也会这样堪称慌的表——但其实我也不太明白，哪怕最后是我控他杀了我也不至于这样吧？

“这么多年你真是一改都没有。”起后我随手给自己来了个清理一新，真晦气，刚刚不小心碰到了他，“哦，我忘记了，这里不是我待的地方。不过不是哪个你都一样令人讨厌。”

哈利再也坐不住了，他相信在赫的偷偷指导纳威一定没有问题——可万一有问题呢？他不能承受任何可能的后果，要是梅林因此了什么意外——

“不。”他摇，像是为了让自己相信那样，又重复了好几遍，“不。不可能。”

他本就瞳孔地震的表随着我声音的响起变得更加不可思议，他后退了好几步——恐怕见到里德尔在这里现也不会更让他吃惊了。

我对斯普的想法一向没兴趣，比起这个，我更奇怪他针对哈利以及纳威的行为逻辑是什么。

他起的力度实在太大，桌上的坩埚被猛地一撞，里面的药全都泼了来，恰好一脑地落在了被斯普抓着的梅林上。

无法和他

“……哈，一只黑兔。”斯普的话像是从牙里挤来那样，“你竟然敢带一只黑兔来上课？”

“看来你还认识我？”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