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傲罗松开了手，克劳奇被推着踉跄两步，当他抬时，烈的冷意仿佛让他的灵魂都被冻结。

这句话让她沉默了来。她不知该如何回答。

那首为了母亲而学的钢琴曲最终也没有机会弹给母亲听，唯一完整听过的人只有梅林。那天晚上他凝视着梅林的侧脸，有那么一刻在想，要是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他耳边又响起了那天晚上的钢琴曲，音乐如同般连绵不绝。蓝的光从窗外散落，房间仿佛浸泡在海洋里。

审判法上，当他站在梅林前时一度想要说这句话，不过最终他也没有说。

塔上的钟声、霍格沃茨走廊上的光、暴风雨中的小屋……所有的场景在他前闪过，只有若有若无、不知从何而来的音乐声。

“没有如果，克劳奇，更何况就算我真的想要改变你什么，你会听吗？”

“不行，你要是用无声无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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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想到克劳奇会问这样的问题，在她看来，这最后的时刻总该问不一样的。

“你怎么能这样恶意揣测我？”克劳奇脸上几分委屈，看得詹姆斯一阵恶寒，“而且我手都被绑着，本什么都不了。”

“抱歉，让你到为难了？”克劳奇倒是很善解人意，“那就算了吧，不过我还有句悄悄话想和你说——你能靠近吗？”

当他被押着离开审判法时屋已经成了一团，哪怕走这么远都能听到西里斯喊着要把他大卸八块的声音，这令他有想笑。

“我可没什么悄悄话要和你说。”克劳奇脸上恶作剧得逞后的上扬笑容，“有机会再见吧，梅林。”

“为什么不呢？”克劳奇轻声说，“为什么你觉得我不会？”

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会这样的举动，直到他后退两步时，大厅依旧一片寂静。

被摄魂怪亲吻过后的人还有生命特征，但不会有人认为这还算“活着”。那只是行尸走而已。

梅林没有正式回答，不过她站了起来，走到了克劳奇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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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从前没有背叛过你。”克劳奇问她，“你会也像对西弗勒斯或者雷古勒斯那样，试图拉我一把吗？”

没办法，西里斯确实解释不了这个问题，他愤愤不平地闭上嘴。

哪怕西里斯与梅林刚开始相的那样不愉快，可他们最后还是变得这样要好。他想起与梅林的第一次见面，他耐心等待了很久，直到雷古勒斯终于离开才悄悄地走到梅林后。

“布莱克，我问的是梅林，你又不是她的什么人，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那个时候他以为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正式见面，直到很多年以后他才发现，这不是故事的开始。早在更久之前，故事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摄魂怪站在那里，浑散发令所有生者都到寒意的死气。

最后一次循环里，克劳奇信任她，最终也因为这份信任被抓，很快就会死于摄魂怪之吻。

音乐停止了。

西里斯的眉皱了起来，终于忍不住开：“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更何况谁知你会不会想要报复梅林？”

剩的话她没能说去，克劳奇亲上了她。

第一次循环里，她信任克劳奇，最终却因为这份信任万劫不复，死于塔之；

其实我还喜你的。

然后。

“如果你担心被其他人听到，我可以再用个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