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法正在到找你，先生更是恨不得将你埋在家后院。”她停顿了数秒。

“你就不怕我这里有什么陷阱？”

“再见。”

嘴边的话猛地顿住，突如其来变化的称呼令他的思绪短暂地停了那么一秒——事实上梅林曾经有这样叫过他，不过是着另一张脸，用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叫他这个名字。

在他愣怔的那一秒梅林靠了过来，那双比寻常人温度低很多、却依旧比他脸上温度要的掌心碰到了他的脸颊。在被捧住脸的那刻，克劳奇的大脑有那么一刻陷了短暂的空白。

这话令他表有些微的变化，不过当他看向梅林时对方依旧是一副纯粹好奇的模样，就好像真的只是在讨论一个问题。

尖锐的剧痛让梅林猝不及防地松开手后退几步，冲击的咒反噬让她吐了一血，克劳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额上满是汗，死死地盯着她。

啪！

梅林眉皱，快速略过那些对她来说无关要的记忆。所有的画面全都与她有关，她怀疑这是因为此刻克劳奇的波动是由她引起所以才会呈现这样的画面。

“你——”

故意蹲守等到其他人离开后，他上前找到梅林……昏暗的大厅里翩翩起舞的人群……血弥漫的废墟上他转离开，并没有告诉梅林他之所以如此笃定，是因为他从不认为梅林有不会的事……被蓝光笼罩的屋若隐若现的钢琴曲，音乐声越来越大……

他看到了梅林的睛。

剧痛侵袭上克劳奇的思绪，他终于从震惊中回神。以他的能力本不应该被抓住空隙，但他刚才实在太吃惊了，当他反应过来的那刻画面立刻以比现更快的速度消散，就在他即将把梅林赶去的前一刻，贴上了温的。

“昏昏倒地！”

表看上去有些好奇。

画面越来越快，就在整个世界的颜坠渊之前，一个极其模糊的片刻一闪而过。

“为什么要怕？”他问，“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你家了，更何况在学校时你就已经知我加死徒的事，也从没见你告诉过谁——最起码没有告诉我父亲。”

“小，你之前表现的可是完全不在乎的样，我还为此难过了好久呢。”他故意慢吞吞地说话，声调拉得极，“不过我确实这样觉得，毕竟你——”

砰！

听到这个问题的那刻，克劳奇眨了眨睛，他将搁在靠垫上，故意表现一副困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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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神取念。”

克劳奇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完，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睛，就看到梅林对着他笑了起来。

“所以你觉得我不会你的秘密，哪怕你曾经害死过我？”

原本的反抗顷刻间被瓦解，他的瞳孔前所未有地缩，很短的时间里又迅速放大。

十岁时他不止一次地在家中听到父亲夸赞霍格沃茨里一个叫梅林的女孩对几乎所有课程都十分熟练，并且小小年纪就能和许多法的人理好关系……他在礼堂里第一次看向梅林，那个漂亮且充满自信的女孩挥手间就将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完成的咒轻易展现来……

仿佛大地震般，只是最轻微的、甚至称不上有多亲密的动作却在他心掀起了犹如海啸般的喧嚣，在这一刻他最为自豪的、被教授称赞、就连父亲都从未察觉到过异常的大脑封闭术被轻而易举地摧毁，摔了个粉碎。

“所以说，有时候经验主义是会害死人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