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已经变得模糊的西里斯不明白梅林为什么要在这无关的场合提起这些，他不住地呼，每一吞咽咙都会传来针扎般的疼痛。

“他问我，有没有尝试过些特别的事来改变剧？那个时候我告诉他，不怎么样都无法改变剧，后果都是一样的。”

脑中陡然闪过一个想法，原本因为缺氧昏沉的大脑清醒过来，西里斯像是第一次认识梅林那般，脸上的表是前所未有的惊疑不定。

“正如你想的那样。”梅林松开了手，慢条斯理地着手。

“你说的那些事，我早就亲手过了。”

如果可以，梅林希望这是最后一次遇到熟悉的人，不过只要她还在活动就总会留有痕迹，很快又有人再度找到了她。

遇到莉莉的那天她刚刚捣毁一个死徒据，不久前她亲手杀死了里德尔，如今正坐在曾经属于里德尔的那张座椅上百无聊赖地将那些被珍藏起来的珠宝拿起，对着光辨认可以卖多少钱。

——至于为什么室会有光？因为在之前的战斗中，整个天板都已经被彻底掀飞。

受伤的里德尔本不是全盛时期她的对手，在真的杀死里德尔的那刻，她还有恍惚的不真实。

这么多次循环里她的最终目的就是如此。或许追逐的太久，以至于真到完成的那刻反而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里德尔死了一切应该能得到好结局了吧？现在她也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力量，整个世界再也不会有威胁到那些原著人的存在了。

回想起之前和西里斯说的那些话，她随意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像是被了骨那般懒散地在座椅里。

之前疯掉见人就杀不过是觉得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完成任务，现在既然已经能看到曙光，她当然不会再去当杀人狂——不然她早就先对西里斯动手了。

“梅林……”

就在她靠在那里思考人生时莉莉发颤的声音响了起来，曾经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莉莉的泪，但在此刻，看到泪满面的莉莉时，她竟然没有任何觉。

里德尔不是都死了吗？接来整个巫师界都会迎来和平，皆大喜的好事，为什么莉莉要哭？

这样想着，她也很自然地问了来，却没想到莉莉哭得更厉害了。

“你还打算继续去吗？”莉莉问她，“继续带着jp杀人？”

“不然呢？”她依旧反问，“里德尔死了，可死徒还没有死光，还有那么多心中依旧存着各想法的人——我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已经死了足够多的人了。”莉莉想要向她走来，在看到她微微皱眉后立刻停，中盛满了哀伤，“还要继续死那么多人吗？”

听到这熟悉的劝诫，梅林突然笑了起来。

“当然，当然会死人。”她这样说，“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死人。

“女人、男人、老人、小孩……每分每秒都有人在死去。

“不世界是好还是坏，不战争与否，人都总会死，这一无论是谁都改变不了。”

她站了起来，绕着残破的废墟缓慢地走。

“人们恐惧死亡，所以哪怕大到里德尔这个份上却依旧想要追求永生——他恐惧死亡。”

说到这里，梅林看向天空，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

“但我不一样。

“死亡不过是终，既然人总会死，那因为新世界的成立而死不显得更有意义？既然早晚要死，为什么不献于伟大的战争？”

哪怕到此刻，她的语气依旧平稳，没有丝毫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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