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像是一夜狂之后疲惫不堪的众人——仔细想想，事实也确实如此。

“需要来一清醒剂吗？”我从袋掏一开始就私储存没打算卖的清醒剂。

“我还以为你已经卖完了，整个霍格莫德到都能看到从你那买清醒剂的学生。”莉莉依旧维持着趴在桌上的姿势，只将手伸到我面前。

等我将清醒剂放在莉莉手中后，她才勉支撑着桌面坐了起来，一边打开瓶往嘴里一边向我抱怨。

“觉从来没有这么累过，理这些家伙真的太耗费力了。天啊，你能想象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凑到一起的时候有多么闹腾吗？平常我们两个学院一起上节课都飞狗，更别说一整个晚上。还有那些年级的学生故意到去吓唬低年级的学生，我们甚至还得那些哇哇大哭的……”

一开始还很困的莉莉越说越有神，最后她简直要拍桌。

“说到底，为什么学生会主席要这么多事？我以为只负责级，结果所有事全都要报告给我过一遍——校都不用这么多事吧？”

“老实说，晚上我就没有在霍格莫德看到校。”

觉我不该说这话，仿佛压倒莉莉的最后一稻草，她一又趴在了桌上，这次看上去再也不会起来了。

“要不要去走走？反正你也喝了清醒剂，趴在这里也睡不着。”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现在应该没什么事了吧？我们还能急去受一万圣夜的尾。”

莉莉还是趴在桌上，她的声音闷闷地从肩膀传来。

“可是现在天都快亮了……”

“只是快而已，不还没亮吗？”

她又挣扎了一会，最后叹一气坐了起来。

“好吧。”她说，“我也不能总在这里坐着。”

★

离开三把扫帚酒吧后，我们两人沿着路一直往前走。

最开始的喧闹结束后，整个霍格莫德重新安静来，就算还有学生说话也都压低声音，唯恐打破前的宁静。

霍格莫德大多数时间都是安静的，之前每个月圆之夜我都会和莱姆斯他们一起来一趟，很享受那静谧悠闲的时光。

可现在的安静与以往不同，那些装饰还没收起，诉说着之前的闹非凡，如今许多装饰上堆叠起雪，看上去无端多了几分落寞。

我们从街边走过去的时候，还能看到不少倒在路边呼呼大睡的学生，莉莉一个一个把他们叫起来，让他们至少到屋再去睡觉。

还有几个一看就知喝多了的七年级学生勾肩搭背走在路上，他们几个把路堵得死死的，不过路上就他们，倒是没有造成什么太大麻烦。

“觉外面也就只有这几个人了。”帮那几个学生醒酒后，街上就只剩我和莉莉还在走动，她扭看了一空的街，不由得有些叹。

“毕竟都快天亮了，估计不少人已经回了宿舍。”我看向远天际，在更远的森林的尽，的天空正在逐渐转为一更透亮的湛蓝，一切都十分寂静，可却能觉到黑夜正在逐渐转为白天。

“真是混且闹的一夜。”

我看向莉莉，她与我一样看着前方。不同的是，我看着的是天空，而她的视线则一直停留在前的街上。

“会觉遗憾吗？”我问她，“没能参与到今晚的活动中来？”

这她终于收回了视线，抬手将我发上的雪拍了拍：“瞧你这话说的，我参与的可比任何一个人都更呢。”

还真没说错，毕竟这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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