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莉莉摇，看向她的睛，“关于佩妮的梦……你知什么，对吧。”

她甚至不用什么疑问句，非常肯定地说了这句话。

几乎是立刻，梅林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什么也不想说吗？”她又问了一句，向着梅林走上一步。梅林没有动，但视线偏到了一旁。

“……没有什么话要说。”

久的沉默后，梅林才开。

“也什么都说不来。”

这句话让莉莉确认了心中最糟糕的猜想，在许久后，她才缓缓开。

“佩妮的梦是真的会发生的事，对吗？”

梅林没有说话，她的视线落在被黑暗笼罩的建筑。现在已经很晚了，只有零星几盏灯还在亮着。

突然之间，莉莉明白了一直以来梅林上的违和，她一直奇怪为什么梅林对她那样友好，明明还不是很熟悉，却很早就对她许诺言，并且从始至终都对斯普抱有敌意。一开始她以为梅林是个自来熟的人，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事实绝非如此。

梅林晃动手上的手电筒，看上去不想再继续提起这个话题。

“我们先回去——”

“你该多么痛苦啊。”

梅林的动作停了来。

“你……是不是一直想改变我死亡的结果？”

她终于忍不住说了这句话，在梅林停顿的那刻，她握住了梅林的手。

四周一片死寂，听不到任何声响，除了她们两人以外，这里没有任何人。莉莉认为这是个适合说话的好地方，她期盼着梅林能说些什么，可在梅林扭时，对她的又是那一如既往的笑容。

“再往前已经没什么亮光了，这路走着很危险。”梅林拍了拍她的手。

“我们回去吧，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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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支线提醒★

恭喜达成莉莉恋主线成就——【梦】

目的地

很小的时候，梅林的父母曾经带她去观里玩。

在路上他们遇到了一个据说算命非常准的大师，那位很轻易地就说了父母曾经经历的一些事，据说只有母亲自己知的事也被准确说，令母亲惊叹不已。

他们算命的时候梅林在馆外向画糖的师傅学习如何画画，正在画的时候她的父亲走了来，问她要不要也算算。

“不要。”她很快就拒绝了。

“提前知未来事的话，那生活就没意思了。如果睁开睛就知会发生什么，那不是很无聊吗？”

★

自从来到法世界后，我很少会梦到关于现代生活的事。

少数几次梦，梦到的也都是一些模糊的片段，比如说放学后我走到家附近没什么人的小路上时会边走边唱歌，就这样一直到家门——偶尔也会遇到邻居，不过他的，反正我觉得我唱得还好听的。

“嘭！”

我从冰箱里拿了一罐饮料，打开的那刻发了有些刺耳的声响，我仰喝了好几，浑打了个寒颤。

很少会喝这么冰的，不过反正现在正值八月旬，是一年中最的时候，偶尔喝冰的也没什么。

半夜醒来后理来说应该再重新躺回去，但我没了睡觉的心，也不想开灯，摸黑着在沙发上坐了来。

月光映照着整间屋浮现一层蓝的光泽，我仿佛一间大的族馆，这介于半梦半醒之间的氛围令我到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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