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有自毁倾向？”

我觉心漏了一拍。

“你怎么会有这想法？”我像是以往那样摸她的额，“你就算怀疑詹姆斯抑郁，也不应该怀疑我有这倾向吧？”

我试图用科打诨的言语来将这个话题绕过去——或者说我的态度已经摆明了不想谈这个，照平常，莉莉肯定会尊重我的意愿。

可这次不是。

“撒谎。”莉莉扣住我的肩膀，她第一次这样地迫我与她对上视线。

我不想看她，现在这况是我极力想避免的，我觉我的手在发抖，从心里蔓延开的恐慌让我想离开这间屋，在迈开的那刻，才发现莉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挡在了我的脚，我重心不稳一倒在了沙发上。

“从很久之前我就发现了，你从来没有保护自己的意思。”

莉莉的发垂落来，落在我的脸上，在这样昏暗的空间里她绿的瞳孔比往常更加明亮。我偏开视线，实在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在西弗家的时候我就奇怪，你明明可以用法的——别和我说什么要遵守法律，你可从来都不这些。”

“可是你却让那个啤酒瓶落在了你的上。”

虽然已经死了这么多次，但我依旧无法对疼痛麻木。一开始我恐惧接这些，但到后来我会希望让这痛苦更多一些。

陷在一个无限循环的游戏中，除我以外所有人都是npc，只有我是活着的。痛能让我觉得还在活着，我还是个人。

“不只是这件事，后来你和穆尔伯他们打架的时候也是。”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我似乎能看到她的睛变得亮闪闪的——那好像是泪。

莉莉在因为我哭。真是糟糕，我一直都希望她能永远快乐，结果没想到这次循环里她第一次哭竟然是因为我。

“你从来没有防御过，你总是任由攻击落在上。”她问我，“而且你对伤也浑然不在意，好几次要不是我帮你包扎，你是不是就打算不了？”

“……没有这回事。”我现在只能这样说。

“也许我不该这么说，而且很奇怪。”她的泪掉落了来，那样的度一直在我的肩蔓延开来。

“我总觉得你并不是很想活着。或者说……你在期待死亡吗？”

她执意地看着我的睛，似乎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回答。

可是我又能给她什么回答？我要告诉她，虽然我将她当最好的朋友，但只要能回家，让我什么都可以吗？

我能和她说我早就受够了这样无限循环的日，如果不能回去的话，让我死也可以吗？

“真没想到这话会从你的中说来。”

将手压在莉莉的肩上，这次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反而是错开了些许动作，也让我得以起。

“我还以为你就算发现了也不会说。”我笑了起来，这可能是我第一次在她面前这样郁的表，以至于她愣住了。

“没必要问。你也不会想听到真实的回答。我不想对你撒谎，所以到此为止吧。”

我将因为刚刚动作有些凌的衣服重新理正，抬手了她的脑袋。

“别想这么多，最起码目前还是愉快的校园生活不是吗？”我角上扬，“何必给自己找不愉快？”

不想再看她之后的表，我也不知要再说些什么，起就离开了客厅。

“房间已经收拾好了，早休息吧。晚安，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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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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