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连峙转就离开了。

他早就已经预料到，在翟学名这里，他们肯定是获取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的。

然后他去了刘歌那里。

负责审讯她的是沈建设。

沈建设：“你是什么时候知翟学名是你的亲弟弟的？”

刘歌比翟学名要矮一，演技也差上不少，所以她的语气不是一般的僵：“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沈建设：“你知伪证也是要坐牢的吗？”

刘歌还是那句话：“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沈建设一掌拍在了桌上：“请你端正一态度，你知你们害死的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其中一个甚至还是一个才刚满三岁的孩吗。”

刘歌却还是那句话：“我真的不知你在说什么。”

看来翟学名早就跟她串好供了。

所以连峙甚至都不等坐，就又转离开了。

最后他去了李梅伊的审讯室。

他往椅上一坐，问：“你知刘歌是翟学名的吗？”

李梅伊直接了一抹茫然的神。

连峙明白了：“你不知。”

“那你知，你的小女儿李雪并不喜吃杏吗？”

李梅伊脸颊上的抖了抖：“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连峙中闪过一光。

李梅伊果然知什么。

但他嘴上却说：“行，那我就当你也不知这件事好了。”

“那你可真不是一个好母亲。”

李梅伊脸上的神僵住了。

连峙：“那你知为什么这么时间过去了，我们的调查还是一展都没有吗？”

不等李梅伊回答，他就继续说：“因为我们没能从案发现场提取到哪怕一丁的证据。”

“也就是说，你的父亲李老先生在被凶手杀害的时候，几乎没有挣扎过。”

“那你知他为什么不挣扎吗？明明他当时的神智非常清醒。”

李梅伊脸微变。

连峙：“我们是这么猜测的。”

“你的父亲，李老先生清楚的知，你女儿并不喜吃杏，所以她不可能因为贪吃去攀爬井，于是他在你女儿溺亡之后，怀疑你的丈夫翟学名是凶手，然后他暗中跑到市二小，调查起了翟学名和刘歌。”

“结果他却发现翟学名和刘歌之间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开始认可那些言蜚语，认为你的女儿，他的孙女，就是他害死的。”

“就在这个时候，凶手找上了他的家门。”

“凶手充分利用了他心底对女儿和孙女的愧疚，最主要的是，凶手用一些话，让他认定了，他来杀他，是他女儿的想法，于是他带着绝望，停止了挣扎。”

李梅伊还是那句话：“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但她的脸却已经白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连峙话音一转：“翟学名是不是告诉你，他怀疑你女儿李雪不是自己溺亡的，而是被你父亲蓄意淹死的，因为你父亲始终认为，只有男孩才能传承李家的血脉，他名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是因为你妈妈不好，生你之后就不能再生了，但是你不一样，你还能生，所以只要你女儿李雪死了，你就能再给他生一个孙？”

“可是你父亲李老先生资助的那些贫困学生，你应该都看到了，其中就有一名女生。”

“所以你现在还是觉得，一个愿意资助贫困女学生上学的老人，一个从小将你捧在手心里的父亲，他就算受传统思想的束缚有些介意你们的别，但他会狠心到伤害一个才刚满三岁的小孩吗？他会残忍到亲手淹死自己的孙女吗？”

李梅伊的已经开始摇摇坠：“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连峙：“那你知刘歌为什么会愿意给翟学名作伪证吗？”

“明明她跟翟学名才刚刚相认没多久，本没有多少可言，正常况，她就不可能为翟学名冒这么大的风险。”

“我们思来想去，只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她也恨着你们一家。”

“然后我们就查到，她被父母送走的时候，已经八岁了，她那个时候，已经懂事了。”

“因为她是她母亲的第一个孩，所以她母亲对她非常好，荒年的时候，为了让她活去，甚至放过自己的血，煮成汤给她喝。”

“她一直记着这份沉重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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