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抱着胳膊，也是持这个态度。

“那，辉月又是家什么公司没怎么听说过，哪儿冒来的”

向前蹙眉疑惑地问。

柴亦摇：“不知，神秘得狠！境外注册资本，但是好像实力雄厚，而且怎么查都查不到它的实际控人，究竟是谁。”

向前啧啧称奇，黑天鹅年年有，今年还真是特别多。

“醉翁之意不在酒，也许江宏斌其实真正想开发的是海天，而非世纪城。声东击西”

柴和向前英雄所见略同。

“那我们就得囤货了。”向前，“海天地江边，而世纪城地紫金山，所需要的建材是完全不同的。江边需要的防风材料和钢，都不好买，尤其是p级钢，现在市场特别难找……”

柴赞同向前的想法，抿了抿，又告诉了她一个重要信息。

“其实，竞标的公司，除了这几家，还有一家我没告诉你。”柴。

“启星，是不是”

他俩工作上果然十分有默契。

“是，启星的开发资质批来了。我想搏一搏。”

向前默默。

果然，这就是柴。

……

……

向中在工作单位，一连两个礼拜都没分到工作量。

天天坐冷板凳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加上同事们似乎有意无意都在刻意疏远她，连杨喊她去茶间的次数都变得屈指可数。

向中每天对着电脑，不是刷单位官网，就是痴痴地发呆。

这个月月底就是本季度的业绩考了，向中拉了拉工作度，越发担心会白卷。

毕竟，上次领导来视察，王玉溪把这个季度的工作都提了，所有人都认定，那些工作是王玉溪整理总结的，不然他怎么会演示得那么透彻清楚

向中就算是把之前的工作再重复地写汇报总结里去，这个月的工作量，她也是白卷。

两一平均，向中的业绩很快就在门垫了底。

向中虽然中庸，可中庸的人，追求的，不就是不求最好，也不能最差吗

倒数第一的帽天天扣着，向中现在走在单位里，漂亮的脸儿越埋越低。

偶尔，楼里，单位楼，也会不自觉地遇见王玉溪。

俩人照面，神里不是闪躲就是尴尬。

王玉溪的边，也不总是空着，好几次，向中从后面看见他和那个女孩儿挽着胳膊搂着肩地走向园区门。

她阵阵心酸。

无法言说地酸。

她连质疑、无理取闹的资格都没有。

她和王玉溪之间，真的就应了杨宗纬的那首歌《其实并没有》：

这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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