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说，”恩笑得仰倒：“那时候还没有网络呢。”

但其实互联网现很早，只是她们接得晚而已。

两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谁都没觉得那说法有什么不对。

“所以你现在在养？”

“电。”法兰西斯又用鼠标戳了戳屏幕上那只黑猫，对方弹飞起来，试图冲屏幕给法兰西斯来一爪，关键时刻鼠标右键，指针变成一个带着红羽的逗猫，顿时引了猫猫的所有注意力。

“我不确定我能在这里留多久，养一个真的实在太残忍了。”

两人再一次陷沉默，恩脸上的微笑也淡了去，过了很久，她轻轻询问：“你为什么这么说？”

“只是一觉，不一定应验，”法兰西斯靠在椅背上，“我还觉今天门能捡到一百万，午餐会现罗宋汤，榜单结果会乎所有人预料，灰茧和昏迷事件有牵扯……”

她曲起蹲在转椅上，手在桌沿上一撑，椅带着人就原地转了几圈。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掉了，我还在那只机械小鸟，好在没人知上一个这个的是谁，也没人会发现我的灵剽窃……”

说着，屏幕就一黑，随即一张画稿现。

那是视频之前，恩正在绘制的神奇女侠同人图，那张图里的女侠弯着睛，两只手伸向前到屏幕两侧，看起来像是透过屏幕，捧起屏幕外人的脸。

这张图的女侠非常亲和，之前草稿发，立刻引来许多粉丝屏喊妈妈，毫无疑问是非常优异的宣传图。

数控笔屏幕，恩看着屏幕上的女人看了很久，忽然退画稿件，打开回收箱，多选十几个文件一起还原，然后在绘图件里重新打开她们。

那些图画笔潇洒，上夸张，但完成度明显很低，线稿于草稿阶段，来回的修改、笔和边缘突的线都很明显，颜也只上了基本的大块，块边缘突线稿，颜界线凹凸不齐，整幅画饱和度很，和恩其余的作品差距很大。

画上的形象也和以往的风格完全不同，上面的女人肤苍白，消瘦到锋锐，颌骨些微凹陷，大卷的发蓬起，凌地互相织。

她穿着朋克的黑衣，手里拿着贝斯，嘴发紫，蹙眉闭着睛，忘我地沉浸到迷灯光和演奏中去。

睛闭着，尾削薄纤的银影像锋锐的剑，以违背常理的角度刺画面，在碎玻璃片中反成“w”的形状。

这居然是神奇女侠！

恩定定看了很久，又开到一张，这是漂亮的穿着亮粉闪片裙的舞台偶像，麦肤上洒满五彩闪粉，披散发里也有银假发条。

她举话筒元气满满，大笑着释放自己的生命力，“w”形状的金属冠也是饱和度很的亮粉，蜿蜒着绽放成蝴蝶王冠。

再一张的女人坐在苍黄原野的篝火旁，草叶和兽编织成衣裙，发被金黄的藤蔓随意挽起，凌的碎发蜷曲着落在黝黑的脸庞，垂眸，目光专注在手上的陶土罐上。

篝火旁还有好几个形状类似的罐，在火的烧制成了浅的皿形状，篝火在皿和女人上都投上温厚的光，让这幅场景有厚重的、地母一样让人踏实和沉浸的安心。

女人坐在昏沉的书架影中，维多利亚时代的裙撑被扔到一边，百褶裙温顺散开，裙摆上大大小小被墨沾染开，摊开的书籍和散落的稿纸也散落在周围。

她的手上、衣服上甚至嘴都有墨的痕迹，护腕上更是重灾区，而她完全不以为意，埋在稿纸上奋笔疾书写着什么。

女人扛着大的石料，像是神话里的西西弗斯一样，躬朝山正在建造的神走去，烈的夕照得她上一切标志都模糊，只能模糊看到女人和石的剪影。

女人穿着一肃静的修女服，白的纱遮蔽住全，映着彩玻璃淌的些微亮光，成为昏暗教堂里唯一的亮。

她侧站着，披纱，垂眸闭，合十双手，额抵在指尖，以一全然宁静信赖的姿态，把自己一生奉献给上帝。

……

开什么玩笑？这也太荒谬了！

希腊神话的女神成为修女，把自己嫁给基督教的上帝？？？

今天恩把这些图发去，不到晚上，她就会被神奇女侠激推骂到封号，真实份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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