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法兰西斯却完全不同，她在全无原因的暴怒自厌之后，很快又陷了毫无原因的兴奋，看路上什么都新鲜，直到帮一个外国人找到地图，并得到对方“你的笑容很有染力”的夸赞，她才恍然回神，意识到她现在非常快乐。

这很好！非常快乐！充满活力！

她可以她想的任何事，哪怕是用撬撬动一个地球，或者让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听她说话，她此刻相信自己有这样的力量，她有一切事的天赋！

之前的恍惚像一场梦一样，法兰西斯此刻快乐的几乎要飘飘仙，她受到自己脸颊上肤被笑容带动，但她完全享受于此，多胺分是多么快乐，即便她自己完全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她哼着歌走这座城市，透过玻璃橱窗看到的每一个东西都是明亮快的，她在摊主惊叹激的声音中买了整个棉糖车，然后把小摊贩当成板车，大声唱着歌给路过每个人分发棉糖。

法兰西斯就像是扔到渔网里的鳗鱼，她的现带给整条街笑和呼喊，她明快的毫不掩饰的笑容染了每一个人，过棉糖传递给每一个路过的人，于是人们也被短暂从繁重的生活中解救来，像是小孩一样舐着棉糖，任由半边脸被糊的黏糊糊。

但法兰西斯很快对这样的行动到厌倦，为了让别人快乐而一直劳动自己也太无聊了，正在这时有人询问她能否拼的艺术棉糖，她当即就把棉糖车直接扔给了那个幸运儿，在对方惊喜又不可置信的谢声中逃走，承载着所有谢和赞，把混成一团的人群抛在后。

她重新来到了一个新的街，这里比刚刚那条街更繁华一些，路上有许多外国人和观光客，两边玻璃展柜的商品也更加闪闪发光。

尽了几十个棉糖，但她自己并没吃哪怕一，此刻她的手上沾染了一些棉絮和凝固的糖渍，法兰西斯于是抬起手指起来，她相信自己在别人中一定非常奇怪，但她完全不在意那些，仿佛这条路上除了自己，其他现的都是无法沟通的南瓜和椰菜。

边经过一个抱着孩的母亲，那婴儿已经熟睡，但乎乎的两只拳依旧扯着妈妈的发。

法兰西斯第一反应是皱眉，在和对方肩而过后，了个隐晦的嫌恶表——小孩就是这么让人讨厌的生，充满攻击和控制。

但随即，有一瞬间，她的意识忽然离，从旁观者的角度观察自己的这些绪变化。

她不正常，这是显而易见的，但自从来这个世界，她已经很久没有绪失控过了。

大多数人在熟悉的环境里会到张，而法兰西斯意识到自己并不属于这类，陌生环境能给予她莫大的安全，刚来这个世界时她显然如鱼得，没有认识的人这让她更放松，而逐渐却拉了她对外反应的那弦。

意识到这后，她产生了连自己也无法说服的、烈到让她呼不畅的逃离，心里有一个声音促着，让她迈开双大步向前跑，快逃离，随便到哪里都好。

法兰西斯于是也这么了，她甩开两条大步往前跑，腔的心脏因为骤然的剧烈运动而急促动，而她完全置之不理。

她就这样一直跑着，因为缺乏运动，呼节奏混，已经完全跟不上步伐和，大脑意识快速失，四肢似乎也僵化，受不到酸痛和疲倦，也没能给任何反应。

但凡她有片刻停，她就无法再和此刻一样大步奔跑。

但法兰西斯还是停了来，她的目光投向不远的橱窗。

那是一个非常陈旧的中古店，玻璃橱窗后面摆着雕刻着繁复纹、猫鹰、玫瑰倒刺和圣杯的机械钟表，秒针的每一次转动都会产生很大声音。

法兰西斯听着那声音，脑海里不由自主构筑着里面的结构，那个漂亮的黑箱里会有什么？齿以怎么样的结构摆放？发条会是什么材质的？碳钢材质可没有这样的声音；游丝会在秒针的每一次摆动里如何变化，它会是铍青铜的吗？她很喜这个材质。

法兰西斯几乎不知自己怎么踏的店门，而当之后，她几乎立刻就被那里面摆放的小玩意引，每个或静或动的东西都无比引她的目光，她完全像是被定住了，再也无法前一分一毫。

如果没记错，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她得意获得血的那个平行世界里，托尼的小女儿梅非常喜这些东西，她在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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